胡盼兒坐到中間,不自在極了,左右盼了盼,又嘆了口氣。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她用力戳了戳跟前的飯碗,一副生無可戀又疲憊不堪的樣子。
突然,碗裡多了幾絲色澤好看又燒的軟爛的紅燒肉。
劉柯將筷子收回,模樣似有些不自在,她低頭抿了抿嘴,“快吃吧,再不吃,碗叫你戳破了。”
胡盼兒看了看劉柯,餘光掃了眼看劉柯看的認真的長孫衛,就覺牙疼。
嘖,來的時候好好的,怎麼到飯點了,就自己一個孤家寡人了。
她莫名覺得自己的額頭有些亮,反光反的厲害,不然怎麼別的桌兒都沒她們桌兒照的清楚。
“長孫公安,上次可是給你們添麻煩了。”,孟文州朝他倒了杯子酒,碰了碰,繼而又笑道:“虎子可惦記著了,你給的大紅花他整天抱著,見了人就舉著給大家看,告訴大家這是公安頒的獎兒。”
提到虎子,長孫衛的臉也鬆散了幾分,他就著杯子碰了回去,“都是為人民服務,哪有什麼麻不麻煩的。”,他難能的說了一句,“虎子是個好孩子,別叫他為家裡的事情影響了。”
孟文州一下子就笑了出來,虎子可快成了小大王了,他有長孫衛給送的紅花做底氣,誰來說他舉報事情做的不對,他都能頂回去,直叫人那些不懷好意的氣的仰倒。
心下也承他的情,孟文州又碰了碰,觥籌交錯,你來我往,可是吃的熱鬧。
胡盼兒在一邊左顧右盼的,她看看劉柯,又看看長孫衛,心下不禁暗自感嘆,不愧是官配,這劉柯臉上都有嬌羞了,哪像那王子堯,先前在鄉下接觸這麼多,到現在也都還是零進展。
嘖,家都被偷了呀!胡盼兒擺了擺頭。
她這怪模怪樣的,叫劉柯偏頭看她一眼,又輕咳了聲,胡盼兒朝她皺了皺鼻子,沒有收斂,劉柯正要瞪她呢。
推著觥盞的長孫衛突然發出聲響,“怎麼有些咳?是嗆到了?先喝點熱水緩一緩吧。”,隨後他就放下了手上的杯盞,一心倒起了水。
嘶,來了來了,又來了。
胡盼兒深深的往外嘆了口氣,從下午見面到現在,這也不知道是第幾碗狗糧了。她撐著頭往邊上看,這廂孟文州也在低著頭和夏纖纖說話,樣子親熱。
嘖,早曉得這樣,這熱鬧不湊也罷!
孟文州車子還沒騎到門口,就見著兩人站在那裡,還沒來得及上前打招呼了,胡盼兒就衝了出來。
她樂呵呵的,“怎麼不進去,都在裡頭等你好半天了,我們菜都點上了。”,話說完,她才彷彿看到了與劉柯並肩的長孫衛,“這位同志好像看著眼熟?”
她眼珠子一轉,就笑了起來,“我曉得了,這是你先前跟我們說的那個同志吧,快來,咱們一起吃個飯。”
劉柯的眼直瞪,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氣不過,要往前使勁兒,腳又痛了起來。
“別使勁兒!”,長孫衛臂膀一伸,就摟住了她,“動作慢點。”
輕言細語的,和他這個冷硬的外表十分不符。
胡盼兒眼都看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