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良叫他這話嚇了一跳,整個人支支吾吾,不曉得回他什麼好。
饒是他想破腦袋,也沒能想到孟文州會吐出這句,一時間他臉憋的通紅,好似說了虧心話的是他。
教人看了不禁覺得好笑。
孟文州往前走了兩步,見他還在原地,回頭問道:“魯良兄弟?”
他這才如夢初醒一般往前邁了兩步,忽然一下覺得不對,還有其他路走哇,不是非孟文州這條不可的。
剛準備張嘴告別,就見孟文州在向他招手,笑的燦爛如常,一個咬牙就邁著步子往前走。
又不是自己做的駭人事,怕個什麼!
“這就對咯!”,孟文州笑了笑,張嘴說道:“這是肖家寶和我之間齟齬,和你沒關係,犯不著像剛剛那樣兒。”
見他轉了過來,孟文州才張口向他解釋著,“我跟他其實也是話趕話,說到那兒了,我媳婦剛好在旁邊聽到,見不得我被人說吃軟飯的,就嗆了他兩句,倒是把他嚇到了。”
好傢伙,原來是這樣,魯良聽了心裡不禁擺了擺頭,先撩者賤、先撩者賤吶!
“事情呢,是這麼個事兒,我肯定也有不對,他在外頭說我不好,那也沒錯。”
廠子就這麼大,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孟文州要去的車間就到了,他拍了兩下魯良的膀子,笑了一下就扭頭走去。
這一下下,把魯良看愣住了。
工廠的機器聲‘轟轟’地響起,無數數個工人像機床上的齒輪一樣,不停的在轉。
這個時間點,下河村裡的社員也都開始忙工了,在這一片忙碌中,獨獨有兩人不一樣。
‘扣扣…咚咚咚…咚咚……”,王翠花拍門的力道兒又大了些,嘴裡也泛起了嘀咕,“嘖,不應該呀……’,說完她還側耳將頭貼到門上。
“咋?小五子沒在?”,孟國強吐了口菸圈,整個人往前傾,手中的煙槍也夾到了胳膊下,他抬頭往天上看了看,“這不才過飯點麼。”
王翠花回頭看他,搖了搖頭。
兩人站在門口面面相覷,正當這時,李嬸兒從院子裡出來了,她見了兩人不禁感到驚奇,“喲,翠花、國強來了啊。”,她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嘴裡也不住嘖嘖稱奇。
兩人教她這樣看,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孟國強掃了眼旁邊的王翠花,又幹咳了一聲。
“淑芬啊,你看到我家小五子沒。”,王翠花往前走了兩步,同李嬸兒打聽起來。
誰知什麼事兒都曉得的李嬸兒,搖了搖頭,“上午就沒見他,中午這院兒沒見有人開火,我還以為他自己一個懶得弄,就上你家去了。”
“你們這是有啥急事?”,她好奇的問道。
兩人訕訕一笑,說了句沒什麼,就不尷不尬的往回走。
開玩笑,這有事是能對李淑芬說的?就她這張大嘴,跟喇叭有什麼區別,真要是說了,還不夠讓村裡人笑話呢。
門口的這一切,在工廠裡給機械上機油的孟文州都看到了。
【宿主,你知道他們來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