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傅先是白了她一眼,然後才說道:“你個死丫頭片子,一天天的盡長了張會吃、會說的嘴了。”
他轉而笑著對夏纖纖她們說道:“剛出了個麻醬燒餅,你們也嚐嚐鮮兒。”
這可怎麼好,夏纖纖同孟文州要出口袋給錢,又被他們一起攔下。
“沒事兒,吃就吃了,我還嫌他給的少了。”
“沒多個錢,你們買了這樣多,本就該給你們贈些東西。”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作出的聲響兒。
老師傅扭頭瞪了王雲一眼,又轉頭笑著說道:“不用不好意思,都是小云的朋友,給你們拿塊餅也是應該的,你們放寬心就是。”
盛情難卻,推拒不過,兩人如今包裡空空,無任何可拿出來的,夏纖纖心中小聲喚著系統。
【好的,馬上為您服務。】
她從從容容地在布包裡掏出一把糖子,道:“那也請您甜甜嘴兒。”
“你這個小同志……”,老師傅搖了搖頭,將夏纖纖手中的大白兔接過,又塞了一顆到王雲的手中,虎著張臉道:“以後可不許這樣了,再給東西,那以後可不敢收你錢了。”
王雲笑的倒向了桌兒:“都別介啊,這有甜頭給我就成,我來者不拒。”
要說,這王雲的性子是與葉文有些相似的,都大大咧咧,同人來往敞亮,可細琢處卻又是不大相同的。
與葉雲雁過拔毛的精明比,王雲對於錢財要更不管不顧些,再看看她今天同老師傅相處的模樣,怕是一直在個不愁吃喝,又氛圍好的家庭里長大。
不過,這倒也是,荒旱三年,餓不死廚子。守著這麼個能幹的爺爺,這自身不愁吃喝的。
屋內暖意裹狹全身,外頭卻是冰天雪地一片兒,夏纖纖從屋門踏出,往日里已黑了的天兒,此時還亮堂堂地閃著雪光,照著地上白白一片兒。
真是又冷又亮堂。
她忍不住的跺了跺腳,伸手扯了下孟文州的衣裳下襬,道:“快走,快走,咱們早些回去。”
冷得掉耳朵的天兒,就連說話都要落冰碴子下來。
王翠花坐在屋裡操心著這一大家子該如何過日子,就見兩人喜洋洋的拎著打包的飯菜回來,有種自己白瞎忙活的感覺。
偏這兩人還看不懂眼色,提著牛皮紙包向她手邊又推了推,“這紅燒肉是他家拿手招牌,咱快熱了嚐嚐看。”
夏纖纖低著頭往桌上摘下布包,嘴裡還不忘給孟文州做補充:“紙包裡還有白麵饅頭和麻將燒餅呢,這吸了湯汁的是最最好吃的。”
兩人都各自忙著各自的,絲毫沒注意王翠花越變越黑的臉。
“娘?”,見紙包好在桌上,孟文州這才側頭打眼問道。
“娘、娘、娘,我是你娘麼你就叫!”,她強忍了片刻,終於是不打算委屈自己了,王翠花拍著桌子大聲喊道:“老孃可沒你這麼敗家不會過日子的祖宗兒子!”
“見天兒的就曉得下館子,這肉才吃了幾天,就又跑去買肉吃。”,她越說越不忿,“你是有幾張糧票?你是過完今天,以後就不過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