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陪你!”,十分義氣!
林家鳳呼吸一頓,被他梗的說不出話兒來。
“娘,家裡事兒要是不急,就等我晚些回來弄吧!”,夏愛黨朝著林家鳳張開了嘴,並使著眼色。
這能行?
行,有我看著,他翻不起什麼浪。總比在咱家好!
倆人的啞謎牛大力看不懂,只知道自己老大能帶著自己出門玩兒!他高興極,跟著夏愛黨朝著林家鳳那兒去看,眼睛裡都是乞求,“嬸兒,行嗎?”
夏愛黨不說話,眼睛在牛大力和林家鳳身上來回掃,歪著頭那麼看。
林家鳳深吸了口氣,晃了下手,奈說道:“去吧,都安生些,也別跑遠了去。”
左右都是管不住,那就出去吧!
再在院子裡出了什麼,她可真是擔不起,這京市住的人心累。
牛大力跟在夏愛黨身後,高興的不行,嘴裡嘰裡呱啦的,離好遠了,林家鳳都能聽到他那大喉嚨嗓兒。
“老大,今天我們幹啥?打鳥還是抓田鼠?”,牛大力興奮的問。
幹啥?夏愛黨也沒想好,反正牛大力說的那些,是堅決不能做的。
他揹著手往前走,故作高深的搖了搖頭。
“那咱這是?”,還有其他新鮮玩意兒?“要不要叫二柱他們?”
他說什麼,夏愛黨都不回,只這樣踱著步子向前走。
“收破爛嘍……破銅爛鐵、舊書舊報、牙膏皮子換錢換糖……”,聲音悠長又自帶著調兒,聽的夏愛黨觸了觸耳。
眼見一個推著破腳踏車的老漢慢悠悠地從衚衕口經過,他一面撥著車把上掛著的撥浪鼓,一面推著車,他那車後座兒處上堆著廢紙破布,瞧著滿檔極。
牛大力對著老漢乾嚥了咽口水,小聲說道:“我奶說,兩個牙膏皮能換一塊麥芽糖。”
夏愛黨的眼睛猛然亮了起來,拍著手說:“那咱們也去收!”
京市還有這機會!那可不能白浪費了機會!
牛大力聽了立時跑回了家,夏愛黨也急急跑了回去。
院門被他推的來回晃兒,人更是如旋風一般衝了進去,林家鳳從屋裡聽見動靜,連連起身問道:“愛黨?是愛黨嗎?”
夏愛黨一心顧著翻東西,哪顧得上聽外頭的聲音。
他照著洗漱架那處衝,抄起缸子裡的牙膏做比量。這是從印著牡丹花的缸子裡拿出來的一個,裡頭還有大半管,可是不得行。夏愛黨撇了撇嘴,又小心的放了回去,這是他姐的缸子,是得小心著些。
手從一邊兒的‘牡丹花’缸子挪到了‘勞動最光榮’上,眼見這是癟的,立時高興的將牙膏抽了出來。
這牙膏的主人似有強迫症,從尾巴至前兒,擠得扁扁,看著是薄薄一片兒,夏愛黨開啟旋鈕,用力一擠,果然,這牙膏擠不出來什麼。
“嘿嘿,就是你了!”,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