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叫王雲,在食品廠上班。”,她對著夏纖纖眨了眨眼,俏皮又靈動,“我覺得咱們還挺投緣的,有機會兒一起出來玩吶。”
王雲覺得面前這個女同志,是個有思想的,和她同頻的很,倆人定能玩在一起去。
夏纖纖也瞧著這女同志有意思,立馬笑的湊過去,說的熱絡極,不過幾句,便定下了下次出門玩的時間。
“你這可真沒白來。”,等走了很遠,林家鳳對著夏纖纖打趣兒著。
……
次日,天才矇矇亮,小院裡就亮起了的橘色的光兒,它在尚未破曉的天空下格外顯眼。清晨的霧氣裹著夜色怎麼也不肯散,小院兒裡這光就如一把火兒,將周圍的霜寒都融散了。
夏愛黨揉著眼睛從屋子裡走出來,還未走進院子,他的眼睛變亮了起來,大喊著:“姐夫,我來幫你!”
孟文州笑著將手裡剛熬好的漿糊遞過去,道:“拿穩了啊。”
夏愛黨喜滋滋,剛熬好的漿糊還帶著股清香,他低著頭攪動著刷子,道:“您瞧好吧,保證給您裹的勻勻稱稱,不教您難刷。”
夏纖纖輕輕拍了下他的腦袋,又慢慢將手裡的紅紙展開。
“姐夫,怎麼樣,這排面兒夠夠的吧!”,夏愛黨對著孟文州擠眉弄眼的。
孟文州啞然失笑,這小黑胖子除了長相,這性格說話,真真與夏纖纖一摸一樣。
廚房裡,王翠花和林家鳳已經開始準備宴席的食材。煤球爐子燒得旺旺的,大鐵鍋裡燉著她們半夜就起來準備的高湯。
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
“親家母,你這昨晚都沒怎麼休息,現在廚房間理的差不多了,你就過去躺一躺吧。“,王翠花看著眼睛熬紅的林家鳳說道。
林家鳳擺了擺手,“我和你一起搭把手兒,早些把事情做完,咱兩也好早歇口氣兒。”
她說著,手裡又麻利地剁起著肉餡,案板叫她剁的‘咚咚’響兒,她抬著胳膊抹了抹額間出來的汗,又道:“這大喜日子,我怎麼睡得著。”
她笑著回頭看去,“只想想這兩孩子,我就渾身充滿勁兒。”
院子裡的其餘人也都沒閒著,夏長柱忙著對著光兒檢查桌椅板凳,就怕有那晃兒的,叫客人坐的不舒坦。今天可是喬遷宴呢!
孟國強拿著那高粱杆做的苕帚反覆掃著院子,一下又一下,‘唰唰唰’地,引得早起的趙大娘走了過來。
她看著簇新的院子和門簾上的喬遷紅紙,笑著說道:“恭喜恭喜,一會兒我也厚著臉皮到家裡討口酒兒喝。”
孟文州又擺正了紅紙兒,笑著道:“那再好不過了。”
“我們一家多虧您們照顧,尤其是馬大爺,帶著我爹熟悉這裡。”
趙大娘擺了擺手,“嘿,他也就這本事了。”
薄霧漸漸散去,小院已經煥然一新。青石板路泛著水光,窗戶明亮如鏡,紅對聯在晨風中輕輕擺動,窗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王翠花在院子裡站著,忽然抹了抹眼角:“真好...孩子們有自己的窩了。”
這一刻,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