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劉春花的嗓子更高了些,她幾個大跨步向前,一把將被她嚇的不敢動彈的馮二牛扯了過來,當著眾人的面兒,巴掌‘啪啪啪’地打了下來。
眼睛看向席面上的眾人,嘴裡還不忘說著難聽的話兒,“你老孃我就這麼沒用,要你去外頭討飯?”
“個沒出息的,還討到這家喪良心的來?”,劉春花越說手下得就越重,心中還升起異樣的快感,叫你們吃,叫你們笑兒,我偏不讓你們得意,“狗都曉得顧家,不朝仇人搖尾巴,我竟生了你這麼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哇…我…我不是……”,二牛愣是被她仇人似的巴掌給打木了,許久,才癟著嘴‘哇’一聲的哭了出來。
“二牛媽!”,趙大娘又皺著眉頭喊了一句,說實在的,她是不想再同這劉春花有什麼糾纏的,畢竟她剛剛才被二牛媽腦子發昏的給頂回來。
可二牛瞧著實在可憐的本就是老實孩子,現在都被嚇得哭青了臉,實在是不管不行。
“喊我做什麼,沒看我在這兒管孩子麼?”,她瞟了趙大娘一眼,神色得意的不行,“這胡大媽都在家,這管院的事兒你也要攔著麼?”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她又用不低的聲音咒罵道。
劉春花此時心情好極,原本前些天在醫院的憋悶是一掃而空,哈,叫這滿大院子的吃了蒼蠅的看自己臉色,簡直暢快。
如是想著,這手就下的更狠了。
“你幹嘛!”,她這正打著歡呢,就被人一把將孩子給奪走了,她抬眼怒目,舉著個手指著孟文州,“你個不得好死的,還敢跟我搶孩子!”
“我打死你個人販子!”,說著,她又照著她猛的撲了過去,孟文州連連抱著已經打得哭不出來的二牛往後退。
“哎喲喂……”,可也不知是何緣故,她竟‘噗通’一下撲倒在地,簡直是那天晚上的事情重現。
才好些腰,又開始痛了起來,一時間,她竟只能在地上,掙扎不起來。
“要死啊,還不過來幫忙!”,如是幾下後,她對著院子裡眾人喊了起來,嘴裡還不忘咒著孟文州,“快來人吶,這裡有搶孩子的人販子!”
呼天搶地的,一面喊,一面在地上拍打。
葉文湊像夏纖纖耳邊,驚奇嘆道:“這大冷天兒的,她也不嫌地上涼!”
不待夏纖纖回應,她又馬上接著說道:“不過她火氣這麼旺,不覺得冷也是應該的。”,說完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得虧是那劉春花沒聽見,不然準會被葉文給氣的嘔血。
“你剛剛那腳伸的不錯,動作快準狠的,時間抓把握的牢牢!”,葉文微微側過身,小幅度的給夏纖纖比了個大拇指,“幹得漂亮!”
夏纖纖淡淡撇了她一眼,道:“你都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聽不懂。”
“嘿嘿,你就別裝了。”,葉文捂著嘴笑了兩聲兒,“我就在你跟前兒,你做沒做我會不曉得?”
“放心吧,剛剛我幫你遮掩了,你動作又這樣快,別人決計是不曉得的。”,她照著夏纖纖眨了眨眼,彷彿在說,有我你放心。
“春華!”,馮得寶猛的推開孟家院子的大門,大喊著,“你怎麼了?”
他垂著眼掃了遍四周無人幫扶的眾人,皺了皺眉,隨即飛快的跑至劉春花的跟前,試圖將還在撒潑的劉春花扶起,“你怎麼樣兒?動不動得了?你腰還好麼?”
夏愛黨落後馮得寶幾步,喘著氣兒趕進了院子,他眼睛一瞄,就看到被孟文州抱在一邊兒呆愣沒有生機的二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