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州也跟著勸道:“是啊,纖纖,先把碗裡的飯吃掉。”
夏纖纖沒有言語,低頭捏著窩頭快速吃了起來,以為叫她嫌棄的兩參窩頭就這樣她嘴裡嚼得飛快,囫圇般發吞了下去。
“喝口水順順。”,孟文州拿起打來的熱水,遞到了夏纖纖眼皮底下,氤氳的熱氣打在她的眼睫毛上,夏纖纖沉默了片刻還是在他的手中接了過來。
文書工作總是比技術工作來得乾淨整潔些,可勞動強度卻是旗鼓相當的。夏纖纖的登記工作一直在繼續,紙筆不停,上百份的名單在她的手裡不斷歸類分類,期間還有那來不及接聽的詢問電話,她也抽著空兒的前去幫忙。
總而言之,夏纖纖就是一塊磚兒,哪裡需要哪裡搬。
【滋……滋滋……】
正忙著呢,腦中忽然響起一陣電流聲。
驚得夏纖纖手中鋼筆一頓,險些劃破了登記紙兒。
“是……他出什麼事兒了?”,夏纖纖白著臉問。
【不,是孟文州有事情要和你說。】
系統的電子兒童音細細軟軟,聽起來無害至極,可夏纖纖還是在腦海中白了它一眼,道:“有話就說,突然來這遭兒,也不怕嚇出我心臟病。”
“下次再這樣,你得賠我!”
已經成熟的系統是會自動忽略夏纖纖的訛詐,它徑直將光幕的亮度調高了些,然後調出孟文州的畫面。
孟文州看著已經出現的光幕,藉著洗手的機會往外走去,他左右看了眼,然後彎腰說道:“李參謀說,晚上有批志願者輪換,我們可以跟著去安置區。”
手中的機油被一點點的洗盡,他垂著眼說:“但,我聽說那邊現在也很亂,傷員多,家屬也多,咱們得有個計劃。”
果然,等到了晚餐時分,李參謀在空地召集起了部分的志願者:“安置區需要人手搬運藥品、照顧傷員,有誰願意過去?”
幾乎是所有的志願者都舉起了雙手,中間不乏有親人也在安置區的,更是熱切。
“你、你,還有你……”,李參謀接連點了十來個人,其中就包括了孟文州和夏纖纖兩個。
運送藥品的車走得遠比他們早上來時的慢,山路陡坡,前行不易,且車廂東西貴重易碎。等靠近安置區時,周邊災情肉眼可見的嚴重起來,房屋的坍塌、農田的積水,看得人於心不忍。
偶然間還能看到一些組織起來的村民,在清理堵住的淤泥。
“藥品放在這兒!”,接車的護士對著搬運的眾人指揮著,“輕傷的患者在後院,大家一會兒要去照顧患者,搬完就去後院集合。”
縣醫院被徵做了安置點,原就不大的醫院被塞得滿當當,重傷患者被安排在了醫院裡頭,輕度受傷的則排在了空地帳篷裡面。
? ?夏纖纖:嘶,系統真是又扣又扣的,嚇我這麼慘,還假裝不知道(摸著下巴)
? 系統:嘿!你天天訛我還有理了!
? 夏纖纖:(一拳頭狠狠砸到桌上)
? 系統:都是統不好,統的錯,統不該嚇你(乖巧挺話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