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京市醫院門口,孟國強和王翠花才見著了孟文州他們了。
“不要著急,大家一個個來。”,夏纖纖站在車門口疏導:“咱們先在醫院做個簡單的檢查,然後再回家。”
孟文州也跟在一邊兒幫著送回京市的患者入院,畢竟裡頭還有些是需要擔子架子的,雖說回的都是輕傷,可這輕傷裡也分個位置和輕重。
像有的人就傷手傷腳,需要人扶。
醫院登記做檢查的流程很快,有著從縣醫院帶過來的病歷單,可是給京市醫院節省了不少時間。
等孟國強從醫院出來,太陽還斜斜的掛在天上,偏著橘的陽光照在身上暖烘烘。
王翠花眯著眼看著這不算陌生的地界,喃喃說道:“總感覺跟上輩子一樣兒。”
孟國強哈哈大笑兒起來,上次臨行前他還叫王翠花罵得跟孫子一樣兒,現在還不是對他好言好語,他摸了摸身上才換來繃帶,想:這傷也不是全是壞事兒。
“咋?傷口又痛了?”,王翠花見他摸著繃帶,轉頭對著孟文州說道:“老五,你帶你爹再上醫生那兒看看去。”
“不,不痛!”,孟國強看著已經說定了母子兩人,連連擺起了手:“我這好著呢,犯不著上去找醫生。”
“嘖,犟什麼犟?”,王翠花皺著眉白了他一眼兒,道:“不痛你摸什麼傷口,難不成那塊有金子不成?”
“就在樓下,你們快去快來。”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孟國強也只能拖著步子跟在孟文州後頭,等快到門診處,孟國強這才對著孟文州說道:“咱不進去。”
他拍了拍傷口邊緣處:“你娘就是多心,我這兒才換上的藥能有什麼事兒?咱就在門口站站,就當安你孃的心。”
“既然是為了安心,那就進來我再瞧瞧吧。”,話音一落,裡頭的醫生就突然抬頭對著兩人說道:“也好叫我安心。”
得,這下還真是不看不行。
“怎麼樣?醫生怎麼說?”,王翠花看著從醫院走出來的兩人急急問道。
再聽見沒事兒後,她這才拍著胸脯舒了口氣。
“都說沒事兒了,你非要叫我上去。”,孟國強小聲兒嘟嚷著,“白給醫生添個事兒。”
“那還不是你,沒事兒按什麼傷口!”
“你……”,孟國強氣弱,甩了下手磕巴說道:“跟你說不明白。”
“好哇,還跟我說不明白了。”,王翠花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道:“那你是跟誰說的明白兒?”
簡直是打到了孟國強的三寸兒。
“快、快回去吧,這時候不早了,天都要黑了。”,他話題轉的這樣快,說話語氣也心虛的不行,任誰看了都曉得有貓膩。
可王翠花卻沒說什麼,只冷哼一聲就快步走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