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南匈奴附漢,而他在一些不願意依附大漢,想要重現大匈奴帝國的匈奴貴族的協助下,於狼居胥山重建匈奴帝國。
因為如今的匈奴,已經是處於分裂的狀態,所以他只能成為北匈奴一族,而無法像檀石槐那樣,直接建立一個強大的帝國。
而且,河套之戰,最初的導火線還是來自於北匈奴。
漢軍想要一舉收復河套,並將北匈奴盡數消滅,而檀石槐不想讓這支草原力量,就這麼被漢軍消滅掉,所以才會集結大軍,並聯合羌族、女真族等草原勢力,在河套之地與漢軍決一雌雄。
只不過,隨著河套之戰形式的飛速變遷,如今的勝負局勢,已經向著漢軍傾斜,檀石槐自然不願意,打這種沒有希望的戰鬥。
而他們一旦離去,那麼只有石勒領軍留下,為大軍的離去而殿後,也只有如此,哪怕是為了大元日後的野心,檀石槐也會善待北匈奴,讓這個族群保留下來,成為大元帝國的一支勢力。
草原上,從來沒有情義,只有強弱。
盟友,就是危難時第一個被推出去的那個。
石勒閉上眼,再睜開時,已經一片平靜。
他緩緩站起身,明明還不到五十歲的他,此刻顯得格外蒼老,那充滿沙啞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帳中格外清晰。
“北匈奴單于石勒,願率三萬北匈奴兒郎,留守草原大營,為大軍斷後。”
石勒的一句話,讓整個大帳都鬆了口氣。
虛偽的讚歎、敬佩、大義凜然的吹捧,立刻此起彼伏。
“大單于高義!”
“匈奴勇士,天下聞名!”
“有大單于坐鎮,我等必定會捲土重來。”
而此時,檀石槐臉上,也露出恰到好處的動容,上前一步,按住石勒的肩膀,沉聲道:“大單于,你這是為整個草原赴死!
本皇向你保證,只要我大元在世一天,北匈奴就會一直存在,待本皇迴歸彈汗山後,就會將北匈奴剩餘的子民,安置在漠北安全之地。
那裡有水草豐美的牧場,只要你守住大營,北匈奴的火種,就絕不會滅!”
石勒看著檀石槐,心中頓時一陣冷笑,草原上的誓言,比羽毛還輕,可他不能拆穿,也沒有資格拆穿。
而且,相較於其他人,石勒還是更信得過檀石槐,這並不是因為他的人品,而是因為他現在所處的位置。
檀石槐若是想一統草原,那就必須要有長生天的支援,而北匈奴族人再怎麼說,也是屬於昔日大匈奴帝國的後裔。
不少的長生天長老,都跟這個昔日帝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可以說,北匈奴剛剛在狼居胥山成立時,若不是長生天的庇護,恐怕早就被其他草原勢力,吞得連一塊渣都沒有了。
在得到檀石槐的承諾後,石勒也不再多言,當即躬身一禮,隨後轉身走出了聯軍大帳,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內。
風很冷,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他回到自己的營帳,把侄子石虎叫到身邊,做出了接下來的安排,並交代了自己的後事。
兒子石弘擅長治國理政,但軍事才能一般,不過,若是有侄子石虎的支援,想必也能解決許多麻煩。
。仗依的定一下留弘石給能也必想,援支家蘭著有是更後,下之虎石在不能才事軍的人此,特博蘭下留還,時之走臨在勒石,況何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