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那女魃如此憤怒地發洩,這石碑上究竟刻了什麼?
幼蕖仔細去瞧。
可惜,碑文大半被利爪刮塗,又兼風吹雨淋,已經漫漶不清了,只能從少許殘餘的銘刻中看出,這碑文是當地百姓求雨所用。
嗯,此地乾旱,百姓向山神求雨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
幼蕖心裡一跳,覺得哪裡有不對勁。
乾旱是近二三十年內的事,旱情愈發嚴重也是近十年而已。
而這石碑,看其顏色與風雨侵蝕程度,已經有百年以上的歷史了。
應當不是如今的百姓所立。
那,這女魃為何對百年前的一方石碑如此厭憎呢?
“黑雲兒,你剛剛追蹤那旱魃與鬣犼,那兩個怪物最後確實是到了這裡麼?”
幼蕖問小黑豹子,她不是質疑小夥伴的追蹤能力,而是想再確定什麼。
黑雲兒喉嚨裡“呼嚕呼嚕”,腦袋也直點,它疑惑地四處小跑著溜達,又檢查了一圈。它確實感知到旱魃與鬣犼落在此地,不知為何此時什麼都沒看到。
“那就是了。那旱魃不知有什麼神通,又或者此地竟有什麼奇特設定,它們落在此地後,又瞬移到了極遠之處。”
幼蕖望望天邊,手在黑雲兒脖子上輕輕摩挲,道:
“那是你目前尚不能感知到的地方,或許在幾百里外甚至千里之外,也未可知。”
蕭雲軔正好途徑此處,聞得此言,心裡奇怪,不由跟過來問道:
“李師妹,你為何如此說?”
幼蕖微微一笑:
“我的黑雲兒有什麼本事,我不能盡知。但它能告訴我的,必然不是瞎話。它說那二怪到得此處,就必然是此處。只是為何又不見了,我的猜測是它們憑藉什麼手段瞬移遠去。蕭師兄,你認為還有其他什麼可能嗎?”
蕭雲軔足下一頓,其他什麼可能?他確實再找不出。
那鬣犼雖然也有瞬移的本事,卻遠遠不到可以瞬息遠去到百里千里的地步。
幼蕖所言,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冷玥冷璧二人也尋至此處,見李、蕭二人在商議,也新增進來。
冷璧聽了幼蕖的推測,未置可否,冷玥卻是懷疑地看著小黑豹子那普通的形貌——可愛也算可愛,可神通比凌砄師父的穿雲金環豹還是差許多的。
這小畜生的感覺,能作準?
“乖,你先回去。這裡沒甚好玩的。”
幼蕖輕拍,黑雲兒極聽話,一閃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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