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哥,你莫生我氣。”
幼蕖舒了口氣,是冷玥和蕭雲軔。
冷玥又恢復了這種我見尤憐的嬌柔風格,這才正常。
出發以來,這位冷師姐一直表現得精幹颯爽、溫和冷靜,幼蕖很有些不習慣。
原來沒有別人在的時候,她還是嬌弱弱要人憐的冷玥。
難道這是她和蕭雲軔之間奇特的情趣麼?
幼蕖豎起了耳朵,她得好好聽著。
棺木屍骨暫且擱下,她還要幫怡然留意蕭師兄。雖然現在不能說,但等以後蕭雲軔與冷玥的事沒必要保密了,她還是要說給蘇怡然聽的!
不過,令她失望了,蕭雲軔的聲音聽起來冷冷的,仍然保持著一路以來的距離:
“冷師妹,你這是何意?我有什麼理由生你的氣?你好一陣,歹一陣,蕭某可消受不起!”
更失望的是冷玥,她委委屈屈地拉著蕭雲軔的袖子,眼圈兒紅紅:
“蕭大哥,前番是我不好。請你念著我的苦衷,聽我說幾句。”
蕭雲軔神情厭煩地甩了一下骼膊,沒掙脫,他垂下眼瞼,不知想些什麼,可到底沒有再拂去那隻粘在他袖口的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了山神廟,幼蕖退到角落,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不是刻意隱藏,可現身難免尷尬。
真是孽緣,她都兩次暗中旁聽這兩位的纏綿情債了。
老天作證,她可沒什麼特殊愛好,只是適逢其會、機緣湊巧,回回都讓她趕上了。
幼蕖小心地揉了揉眼角,姑姑說過,要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會長針眼的!
希望蕭雲軔爭氣,不要色迷心竅。
“蕭大哥,你在獨秀嶺閉關之時,小妹日日掛心,幾次向寶瓶峰樓碧煙師姐他們打聽,不信,你回去問她們!”
冷玥神情懇切,語聲潺潺,抑揚頓挫把握得極好,一旁的幼蕖聽來,真個悅耳動心。
蕭雲軔一聲冷笑:
“呵呵!那蕭某真是多謝冷師妹了。上清山這麼多人,難得冷師妹還記掛著我這個不成器的同門。”
這倆人發生了啥?
幼蕖眨眨眼,看來這對有情人的罅隙出現在蕭雲軔獨居獨秀嶺那一段時日。
“蕭大哥,我知道你怨我那段時日未曾親去看望你。可是,那麼多眼睛都看著,你們蕭家老祖也盯著,我哪敢造次?你不是說,我們不能在外人面前顯露情意麼?”
冷玥說到“情意”這二字時,語聲餳軟膩甜,似乎抹上了麥芽糖。
“原來你是為我著想!”蕭雲軔又是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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