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牽引符”是記錄在一張皺巴巴的獸皮上,下端略有些皺褶,最下面一行字被捲進去了。
幼蕖小心展開這張獸皮的皺褶部分,讀給守玄看:
“此符須以一人為主、一人為客。二人中以主身馭符,符以客身精血為引,符成,則客任主使。若非至親可信之人,不可輕易為客身!切記!切記!”
知素當然是至親之人,可是守玄哪敢信他這同胞哥哥!若是自己完全淪為“客身”而“客任主使”,知素還不往死裡操練他!
守玄趕緊捲起手中獸皮,往書架最下面角落裡塞了又塞,想想不放心,又在外面遮擋了兩張記錄了冷僻丹方的獸皮。這才拍拍胸口:“嚇死我了!你可千萬別跟七哥說這個符!”
幼蕖笑得不行,一不小心吸進一口灰塵,嗆得直咳嗽。
守玄連忙過來給她順氣:
“看看,這玩意兒不是好東西!別看了,那邊去坐下來好好歇歇哈!我給你倒杯茶來!”
守玄鬼頭鬼腦地看看外面:“師父那有好吃的!我去拿些給你吃。”
“用不著啊,我喝什麼都行。”
幼蕖真的是不在意喝什麼。凌砄對弟子向來是最大方的,靈果靈茶予取予求,就連最好的天霖霧樅茶都是任弟子們隨意拿的。
這是弟子們並不特別偏愛這天霖霧樅,不然哪夠他們用的!大家只是按自己喜好取用,倒不是覺得哪個名貴就去多用。
青玉棗之類的量極少,凌砄是怕兩個小弟子到後面沒有的吃了,才控制一下放出的量。
凌砄有些海外散修朋友,在各處時常得些稀奇的茶果之類,特意捎來,凌砄順手就擱在雙清樓,大家聚於此處授課時便分了解解乏,只是圖個新鮮而已,倒不一定東西就是多好。
不過守玄就是覺得,雙清樓裡的茶果比平日裡隨意可取的那些吃食就是香甜一些,一到雙清樓,他胃口比往日都要好幾分。
守玄說著,人已經拐進了隔壁凌砄平日休息的靜室。
只聽得“窸窸窣窣”,守玄一番翻找,果然是掏出不少稀奇的吃食。
幼蕖跟過來,抓了一個果子在手裡隨意地邊啃邊點頭:“嗯,這個紅果子不錯”,說著也塞一個守玄嘴裡。
守玄鼓著腮幫子,意猶未盡地四處張望:“不知道這裡師父有沒有收些什麼稀奇的法術?”
凌砄確實有時在手邊放一些頗有年頭的竹玉簡,閒來瀏覽。
“我告訴你,我知道師父有好幾道可厲害的靈符了,就是輕易不讓我們見到。”守玄壓低了聲音道。
幼蕖好笑地看著八哥:這裡有沒有其他人,八哥這壓低了聲音是幹嘛?若是師父師兄用神識監測他們,再低的聲音也沒用!
大概,八哥覺得聲音低會自帶神秘效果罷!
守玄在靜室案几的一隻潮音竹架子上信手翻了翻,果然又找到幾枚玉簡,有兩枚玉簡尤其油潤光亮,顯是被人時常把在手裡的。
守玄逐個兒將玉簡貼上額頭,用神識去透視裡面的內容:
“咦,是有不少好法術呢!這個好!夢引術,有助於夢中領悟!”
“是嗎?”
幼蕖也來了興趣,將神識投進去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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