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唐深覺丟人,他亦是一口酒在喉,但是他不能噴,遂強行調起靈力,將一大口酒水連著要爆發的氣團生生吞了下去。
下方,鄺沅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破口大罵:
“張文可,你給老孃說清楚,要怎麼走!”
另一邊,幼蕖卻是聽得同樣笑意彌散,與祈寧之的神情一模一樣。
“蹭蹭蹭”她幾步搶上前去,身形帶風,右臂微顫,青梗劍抖出一連串銀色光環,向著雙頭猿巨大的頭顱激射而去。
那隻閉目養神的大黑猿突然睜開雙目,眼露兇光,長臂一振,左臂的那隻小猿首同樣現出凶神惡煞的猙獰表情來,獠牙一錯,便要啼叫出聲。
上方水晶盤中諸人只看得觸目驚心!胡玉的腦門兒內已經提前疼了起來。
千鈞一髮之際,只見原本罩向大猿首的劍環突然輕飄飄一歪,倏地向雙頭猿的左臂圈去,寒光一閃,血雨灑落,那隻雙頭猿的小猿首竟然已經被青梗劍斬落了!
“啊”張文可一口氣差點接不上來,這死丫頭,怎麼這麼準?
他一時顧不上棋盤規則,大叫道:“這是隻雙頭猿!小猿獸在左臂上!”
拼著違規,他也要提醒鄺沅。
可是,他喊過了,才發現竟然沒聽到自己的聲音!
邢老三奇怪地輕輕捅了捅他,問道:“你張著嘴在幹什麼?”
其他幾名同伴也都詫異地看著他。
原來他嘴巴張合,竟然是徒勞無功,誰都沒聽到他的聲音!
不,廉谷主似乎聽到了,含笑的眼神在張文可身上一掃而過,意味深長。
張文可心裡一驚,不敢再輕舉妄動。那眼罩,這水晶盤,都有神秘禁制,不是他能應付得了的!
提示是無法發出去了!
張文可絕望地看著步步前行的鄺沅,只能祈禱她自求多福。
下方的鄺沅卻是已經遭遇上了她面前的那隻雙頭猿。
同樣,小猿首長在它的左臂上。
可是,鄺沅卻無法查探到小猿首的位置,只能將面前這大黑猿當做普通妖猿來對付,當然也猜測了幾種怪猿的可能。
可是,她再防備,也無法探知那大黑猿的左臂彎裡還生了只大張獠牙的小猿首!才試探性地遞了兩劍,就被一聲尖厲的猿啼刺入腦中。
那痛楚如尖錐如巨浪,狠狠向腦中撞擊下去,尖銳又劇烈,痛的鄺沅慘呼一聲,手中熠彤劍竟然失控脫手,幸好她還記得身在棋盤之中,一個發力就地滾開,避開了那大黑猿的又一下爆錘。
竟然是雙頭猿!
這該死的張文可!
為何不避開這條路!
就算不能提醒她是雙頭猿,也不應該滿嘴胡沁,一會什麼燒火,一會又是烤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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