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城主府,還是有些手眼的。
“遊先生是城主府的教習?城主也要上學麼?”胡玉很好奇,問了句不相干的題外話。
那遊書華拈鬚“呵呵”一笑,正要回答,幼蕖就插了進來,似是順著胡玉的話題開起了玩笑:
“誰都要上學,只有你處處找偷懶的理由。現在可看清了,連城主都要有教習的!回去還不好好學道?”
她又似隨口問道:
“請問遊先生是什麼教習?文?武?還是修煉?”
那位遊書華微微一笑:
“不才這身板,練什麼武?修煉更是無緣。只是城主與族中幾個孩子打小跟著我念些詩文講講史鑑罷了,如今城主大了,不需要從前那般讀書,便留我閒時在府中處理些文書而已。”
寒喧了幾句,遊書華又提出邀眾人前往城主府晚宴一事,熱情而堅決,不容推脫,看來並非客套。
胡嶠略一推辭不得,過了客氣的關,便也應了。
見面再說。
城主府竟然不十分奢華,這令眾人有些意外。
胡嶠等五人已經來過,但也只在外間稍坐,不曾見得內裡。
此時一路行來,見亭臺樓閣僅僅齊整而已,並無華麗裝飾裝飾簡單,連雕樑畫棟都稱不上。
一路所見花草也無珍稀品種,多是松柏濃陰,修整的尚稱齊整,也就比一般大戶人家略強些。
但整個城主府大氣寬宏,佔地極廣,很有些古樸雄渾的味道。
如此一來,倒是很入眾人的眼。
幼蕖與祈寧之落在眾人後頭,邊走邊看,她道:
“從前聽姑姑戲言無底蘊之家,房子再氣派也看得出是新貴暴發,因其樹小牆新畫不古。僅看那幾株古松,就知道這遊氏家族是有些傳承的。”
祈寧之點頭,此話甚是。
“這當初的城主,有些心胸。”傅猷點評道。
胡嶠正要贊同,就聽盧瀟瀟緊跟著道:
“我覺得也是,園子裡這些松柏,和我們榮山派最老的四松堂的風格有些象。”
“久聞四松堂大名,可惜一直未有機會瞻仰。”傅猷一嘆。
胡嶠肚子裡一句同樣的話只得嚥了下去。
盧瀟瀟“哈”地一笑:
“這有何難?歷練過後,你若無事,便隨我回去,我帶你去看。”
“那真是三生有幸,在下先謝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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