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城主,稍安勿躁。我是太玄州玄機門弟子,專為白駒城而來。剛剛為我道門贏得白駒城護城人的位置。聞知你有不測,故請來大長老一探,幸而及時,保下城主一命。”
遊玉成喊了一氣,沒人動他,急得額頭出汗,他盯著突然冒出來的胡嶠發愣,他恍惚還有點對玄機門的印象,可不認識眼前此人,不知該不該向他求援。
遊譽思趕緊道:
“玉成啊,這是玄機門的仙長。六韜令就是他們帶來的。你哪裡不舒服,跟仙長說。你剛剛昏死過去,出氣都快沒了,就是仙長把你救回來的。他們好幾個人吶!你有什麼不好的,儘管說,人家有辦法的!”
遊玉成心裡,遊譽思是值得相信的人,他既然是道門仙長帶來的,應該就是覺察出什麼不對了,是來幫自己的。
胡嶠一臉正氣,只憑“玄機門弟子”這幾個字,遊玉成就覺得可信任。他仰面朝上,勉強能用餘光看到室內尚有其餘幾人,應該就是胡嶠的同伴。
雖然遊書華還在眼前,可也顧不上了,道門既然有好幾個人,應該就不怕遊書華和那個章荃的魔功。
他閉了閉眼,一口氣地將要說的話傾倒出來:
“大爺爺,仙長,你們小心!遊書華是魔門的人,是他聯手章荃害我!他用遊學林假冒我!我被關在在這裡不知日月,這段時日外頭的城主是假的!你們不要著了他的道!”
終於有機會說出真相,遊玉成說罷,心情激盪之下,眼角竟然滲出了淚滴,不知是悲是喜。
死活,就在這一遭了。
遊書華無奈嘆息:
“玉成,你的臆想之症愈發的重了。章荃她是魔門送來的侍妾,底細如何我不知曉。可我是你自幼的教習師傅啊!遊氏子孫不能修煉,你怎麼能說我是魔門的人?我不過比手無縛雞之力好一點罷了。”
他就咬死了不認。反正,只有遊玉成一個人說,什麼證據也沒有。
祈寧之一直斜睨著他,遊書華一愣,賠笑道:
“祁仙長,您為何這般瞧著在下?”
氣度上仍然是不慌不忙。
祈寧之笑著點頭:
“我佩服你啊!”
“佩服?”
“是啊,能在事起突然之際,將話編的大差不差,確實也是個人才了,哦,在魔門的人才。”
遊書華“呵呵”一笑,依舊從容:
“祁仙長莫非是看玉成被綁縛得可憐,本能地就相信他了?須知這些時日,他時常如此,我費盡了心思,也不能讓他好轉。仙長若有仙家手段,不妨試一試?”
他沒聽說過玄機門還擅長醫治神魂的。而且,凡人的神識,可不能輕易探入,那是真會成痴呆的。這幾個築基小兒,哪有高階修士的能耐?
“叮!”
遊書華趕緊回頭,驚見鐵鏈已經斷開。
胡嶠風輕雲淡地收了劍。
“這,這怎麼就打開了?這可不能啊!玉成他需要這鐵鏈涼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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