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雲兒親熱地在幼蕖腰間拱了幾下,喉嚨裡“嗚嗚”作聲,傾訴思念之情。
幼蕖只覺心頭一熱,與心愛靈獸的那縷心神聯絡竟然傳來一股暖流。
這股暖流迅速在她的奇經八脈裡流竄開來,她四肢的痠痛感立時減輕了不少,丹田裡也重新聚起了團團靈氣。
最主要的,是彷徨的心恢復了安定。
都是舊日夥伴,一個成了敵人,傷透了她的心。幸好,還有黑雲兒這個忠心耿耿的小傢伙。
雪陣已經七零八落,幼蕖與黑雲兒緩步走出重重雪衛。
不知是迫於師父舊日靈獸的威懾,還是對長輩心存敬畏,又或是知道雪衛在元嬰等級的高階靈獸面前發不了威風,守玄遲疑了兩息,將雪陣停了下來。
排排雪衛失去指揮,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幼蕖走到穿雲豹面前,躬身一禮:
“多謝飛黃前輩前來接應!”
飛黃淺淺地點了下頭,眼神里一片溫和。
黑雲兒不甘心被忽視,小跳著“呼嚕”兩聲,幼蕖莞爾,低首輕撫:
“也要謝謝你,小黑,你來的真是時候!要不是和你聯絡上,我也沒膽氣獨自留下來應付他。”
黑雲兒疑惑地抬頭看向小九口中的那個“他”,雖然守玄長高了,身形有些變化,可靈獸的記憶何其紮實,它當然認出了這是昔日少清山的小夥伴。
可靈獸的直覺又是何其敏銳,它覺察出眼前的這個人,身上再沒有從前令它溫暖親切的感覺,還多了一股危險莫測的氣味。
守玄看見黑雲兒已是不由自主地放鬆了神情,他亦是極愛這小傢伙的,遂笑著伸手:
“黑雲兒,你這傢伙不該忘了我吧”
他沒有去碰觸小黑豹子,而是伸著手,像從前一樣,等它來夠他的掌心。
小黑豹子壓低了前腿,低吼了一聲,烏溜溜的眼珠子警覺地審視著這個人。
不僅僅是感覺不復從前,而且它剛剛來的時候,小九與這人明顯處於敵對狀態。
不管從前它與這人多麼親密無間,身為小九的靈獸,黑雲兒當然要同仇敵愾。
守玄見了黑雲兒的反應亦是一愣,隨即笑了:
“小九,難怪你有恃無恐,耗盡靈力也要與我周旋到底。原來,你是有飛黃前輩相助。”
他對著穿雲豹亦是躬身一禮:
“守玄見過飛黃前輩。”
穿雲豹冷冷的眼神毫無念舊之感。
守玄在穿雲豹的威懾之下老老實實,不敢有絲毫輕挑,只是嘴角抿出了冷硬的弧度。
飛黃“呼”地噴出一片薄薄金光,卻未傷人,只將面前的空地切出了深深一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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