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蕖不由生出兩分疑惑,但她對這人沒甚興趣,看過兩眼也就丟開了。
玉玦到手,各人明確了自己任務,許多人反而更忐忑了,玉樞閣裡一時人滿為患,特別是帶有“先天”“混沌”“莽荒”等字眼的典籍,完全是供不應求。
甚至連種植、水文、天象、開山等內容的玉簡,都被搶來搶去。
等大家的腦筋轉到可演化生機的陣法、靈符上面時,幼蕖和燕華已經從大茂峰的萬頃碧告辭出來,她們剛剛自景明那裡尋得了不少指點與幫助。
“幸虧有你,靠我自己可不敢去找景師姐!”
燕華偷偷對幼蕖道。
她瞄了一眼那些匆匆忙忙趕著往大茂峰去的身影,暗自慶幸自己二人的先見之明,忍不住偷偷地笑了出來。
這種搶先一步的竊喜,她實在按捺不住。
“對不起,我是不是不厚道?看人家忙亂,自己佔了便宜還這麼高興!”燕華隨即自省。
幼蕖笑著道:
“這叫什麼佔便宜?誰不想拓展資源助力呢?能預見預備,不要排隊搶人,這也是智慧體現,當然值得高興。燕華,你不用這麼管束自己,跟我嘛,又不是其他人,什麼都可以說的。”
“哎!”燕華不好意思地扭了扭,活象個小孩兒,又忍不住開心地笑了,“要是誰來問我,我也會教他的。”
這正是幼蕖愛她之處,單純、忠厚又容易知足,活得簡單真誠。
與燕華分手後,幼蕖又去了九迭錦。
黑雲兒一聽又要出門歷練,歡喜得上躥下跳,恨不得立刻就衝出山門。以這小傢伙的性子,能在山谷裡呆這麼久,實屬不易。
幼蕖輕輕拍了拍小黑豹子,低聲道:
“那個小東西它在玉生和雪芽那裡呢!我忙得沒工夫過去,你去幫我問一問,這趟它要不要跟著去?如果去,讓玉生和雪芽這段時間就安生呆在家別亂跑了。”
小東西-——她說的是小地繹鏡。
黑雲兒當然明白,它在幼蕖手上蹭了蹭腦袋,閃電般躥上雲層,瞬間去了。
幼蕖耐心等了一會,天獒穩重如山地端坐一旁,目不斜視,藥園裡一片沉默,氣氛有些尷尬。
“天獒前輩,黑雲兒在這裡,多有打擾啦!”幼蕖覺得好象得說點兒什麼才行,開始沒話找話。
天獒鼻子裡“哼”了一聲,不知是贊同還是否定。
“天獒前輩您最近還好吧安曉真君也好吧呵呵,我看藥圃裡的九秋風露長得更好了,兩位前輩真是辛苦”
天獒一聲也不吭了。
尷尬的氣氛越來越濃。
幼蕖一拍腦袋,靈獸大多喜動不喜靜,這樣聊天多無趣,還是打一場來得痛快!
再說,自己“劍痴”之名連燕華都曉得了,天獒前輩估計也知道,說不定人家是等著自己主動提過招呢!自己說了半天廢話,都沒在點子上,難怪天獒前輩不高興!
“天獒前輩!是我疏忽了,這次都忘了向您請教劍法!幸好您提醒!真是不該。來,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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