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靈巖真人不免奇怪,遂問道:
“你怎麼知道這傢伙會逃往那個方向?”
幼蕖平靜答道:
“我認得此人。知道他的把戲。”
“你認得他?”靈巖真人大為詫異。
“恩,”幼蕖抖了抖流霜束,聽那老修士“啊”地慘叫一聲,才滿意地一笑,“我有位兄長,小時候就差點被這老頭兒拐走!”
啊?
圍過來的燕華等人亦是大為驚異。
幼蕖淡淡一笑,將流霜束拉近,低頭問道:
“徐平,這些年怎麼沒去嘉餘坊?舊爐子不敢回去拿了,又換新的了麼?”
那老修士雖全身痛煞,聞得此言,亦是不免一驚,脫口問道:
“你怎地認得我?”
他從來只在底層廝混,下手也只是挑散修與小門戶,極少與名門子弟打交道,哪裡想得到這上清山的女弟子一口叫出自己的底細。
幼蕖冷笑一聲:
“你自然不記得了,你做慣了傷天害理之事,自己都忘了有多少回,害了多少孩童了吧!還敢說你是初犯?”
徐平呆了半晌,茫然地搖了搖頭,他確實不記得了。真要追究,他的苦主不知有多少呢!難道眼前這個也是?算了,不去想了,不差這一個、
他也知道,今兒難以善了。
可恨全身靈力都不知被什麼凝滯住了,不然,這丫頭羅嗦的功夫,他早就暴起挾制住他了。
掙脫不得,也反抗不了,徐平索性放棄了掙扎,閉嘴不語,像條死魚一般,躺倒在地。
反正,他是不會親口承認什麼的。就筐裡這麼個小孩兒,也說明不了什麼。
幼蕖低頭看著徐平,心裡閃過的,是舊日舊人舊事。
若八哥在場,他也會記得這名作“徐平”的老頭兒吧!
還是守玄八歲生辰那次,師父特地帶他們下山去嘉餘坊。
嘉餘坊有座黃蘆庵,聽說許願最靈,且花的靈石越多,願望越容易實現。
為此,守玄特意攢了好久的靈石。
雖然師父沒短缺過守玄的零花錢,可老七知素對他這個親弟弟剋扣得太厲害,說什麼反正他也沒花錢的機會,便代管之,可氣的是師父師兄們也默認同意了。
因此到他手裡的靈石可沒多少。
守玄為了不讓人打擾他的虔誠,特意請師父和幾位師兄在外面閒逛,道是他許完願自會趕來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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