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盾牌堅牢有限,片刻之後,就被擊得四分五裂。
“也算廢物利用了。”幼蕖一點不心疼。
這面金烏藤盾牌是宗門大比那次她在成象門迷林裡實時煉製的,曾為她擋住了不少凍雨冰刺,已經是半殘。
她骼膊雖然動不了,可她張口一吐,又是幾道靈符所化的木盾擋在身前,又是一陣“噼裡啪啦”。
“就知道你要抖!”幼蕖嫌棄地看著那獅頭魚一身的凹凸不平,“我八哥說過,不愛洗澡的傢伙都這樣,不然癢得難受!還是我們少清山的魚可愛些。”
還是八翼魚好,不僅沒魚鱗,還味美肉嫩。
突然想起從前她和八哥時常偷了九絕梭去東海捕八翼魚,烤香吃完抹嘴回來,還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結果七哥詐八哥:“你頭上怎麼有片魚鱗?”
八哥嘴硬反駁:
“怎麼會!八翼魚沒有鱗的!”
然後就露了餡。
八哥被罰,驚動了全山,大家都輪番明裡暗裡地去求情
往事一閃而過,心頭一陣酸澀。
容不得她感懷往事,那幾張靈符所化的木盾又相繼破裂。
獅頭魚圓圓的大眼珠子眯了一下,這回不僅僅鱗片如雨飛出,更有魚鰭突然化作利刃,閃電般襲來。
“我也會抖啊!”
幼蕖肩頭一晃,那面曾作砧板用的雲母盾已經擋在身前。
那魚鰭利刃雖然鋒利無比,可也只能深深紮在雲母盾上,終不得破盾傷敵。
幼蕖騰出手來對付那纏在身周的水泡鏈子。
那水泡又韌又滑,眼看纏得越來越緊,幼蕖靈機一動,抬腳伸手,自靴內拔出匕首晨星,燃起異火,反手向上,挨個捅去。
“波”“波”一連串聲下,水泡盡數被破。
幼蕖笑嘻嘻地衝著獅頭魚舉起手中的短匕:
“我二哥和六哥聯手做的,厲害不?”
那短匕上猶亮著一簇火光,獅頭魚似是有些畏懼這異火,又吐出一串水泡後,一甩魚尾,猛地下衝。
幼蕖早料到這怪魚的舉動,已經先它一步突然下沉,那串水泡便落了空。
怪魚疾衝之際,幼蕖亦隨之而下。
眼看就要衝到水底,怪魚突然一扭身,魚尾大力掃出,水底一層厚厚的淤泥被攪成了泥湯,幼蕖眼前立刻混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了。
她當即將腰一擰,飄然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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