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過扎嘴!這老樹根真夠硬的,看著挑了根嫩枝,還是扎得很!我都要嚼出血泡來了!而且,頭兩口苦得堪比黃連!澀得我都張不開嘴!”
燕華遺撼地嘆了口氣:
“東西雖好,我卻不愛嚼硬木頭!”
她看著幼蕖眼睛一亮:
“幼蕖,你最厲害啦!能不能將這老樹根弄得好吃些?”
祈寧之忍不住笑了,調侃道:
“燕師妹,你是喜歡甜口呢還是鹹口?爆炒呢還是慢燉?”
燕華乾瞪眼,一時不知答什麼。
幼蕖亦笑:
“樹根就是樹根,再料理也不變其木質。這個我可沒法子給你變成美味。這個容後再說。眼下啊,各位,你們吃了我的醴泉,想來氣力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我們這就接著幹?”
謝小天叫起屈來:
“啊!原來醴泉不是白吃的?這催工催的,地主老財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我今天是白討了回口福呢!”
他神情有故意做作的委屈,又引得餘人一笑,祈寧之與真海都大笑起來:
“果然吃人嘴短!”
戴清越補上一句:
“你還比我們多啃了塊樹根!更當多幹些!”
這回的針對就帶上俏皮話的意味了,謝小天身形一歪,似是不堪打擊,引得眾人再笑,連燕華都覺得這個師兄爭氣了許多。
笑鬧聲中,眾人一擁而上,圍住另一株老樹,按照先前的配合方式,“叮叮噹噹”砍削起來。
一回生,二回熟。
六人分工熟練、配合流暢,很快,第二株、第三株幾株老樹相繼被連根斬斷,絕了生機。
當最後一株老樹的根系被清除時,戴清越足尖一點,往營地法陣飛去。
須臾飛回,她神情愉快地告知眾人道:
“法陣的消耗已經恢復正常!”
幼蕖點點頭,表示完全放心,她一揮手:
“那我們來將這些老樹根分了!”
戴清越已經到嘴邊的話便又咽了下去。
她原本是想讓幼蕖再去複查一下的,畢竟先前法陣在自己手中差點出紕漏而不知,生怕自己此次的檢查結果不足以取信大家。
可幼蕖很顯然用人不疑,戴清越糾結了一下就釋然了,人家既然放心,她又何必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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