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寧之還想衝進來呢,又不知道里頭情況,大概你沒喊他,他就不敢進,怕反而壞事。我瞧他幾次在門口蠢蠢欲動的,竟然忍住了。”
“那就好!”幼蕖大舒一口氣,“我們在裡頭什麼都聽不到。我空自擔心,不過,最氣的應該是西灩波,她還不知道外頭情況呢!打下來竟如此順利?”
西灩波那些手下都不弱,竟沒抵死反抗?
提起這個,小地繹鏡最是得意:
“哈!我把她那些自作聰明的話都傳到了外頭,她那些手下聽得哦,臉色那叫一個精彩!青的青,紅的紅,跟染色鋪子似的。有人當場就跑了,她這大公主是別想當了。”
幼蕖暗自點頭,西灩波本來倚仗的就是聖主繼承人的身份,以光復聖門的旗幟聚攏人心,聚攏來的也是虔誠追憶昔日聖門榮耀的真心人。
可當真相傳出,大家曉得了她西灩波才是聖門敗壞的根源,越是真心,越容易坍塌。人心四散,自然軍心不穩,而後一敗塗地也是可期的了。
“後來她想喊人,又給我將聲音攔住了,外頭打鬥的動靜她也聽不到。當然,我們人也不少。哼,還得意呢,還敢拿個破鏡子冒充神鏡!小爺我是什麼鏡?她這裡的禁制,在小爺眼裡,不過土雞瓦狗!”
幼蕖狠誇:
“幹得好!大功一件!”
她耳邊的光點扭了扭,竟然謙虛了一下:
“哪裡,都是你教得好!是你讓我將她那些壞話傳出去,招人手就攔住。我就照著幹了。其他也沒多幹什麼。”
神鏡這是在人堆裡混多了麼?連客氣話都會說了,很有幾分象老於世故的人類了。幼蕖暗笑,輕輕撫了撫耳邊的光點,聊作褒獎。
小地繹鏡開心地又扭了扭,大概是看到了殿內陣法,又興奮起來:
“啊,這個陣我見過!”
“這是不是很象豐閶谷那個用活人作棋子的棋局陣?”幼蕖求證。
“是啊!恩——等等”小地繹鏡比從前謹慎多了,“雖然沒那麼花哨,可佈局原理大體差不多。”
這正和幼蕖所想一樣。
那位豐閶谷谷主,對道魔兩家都不偏不倚,甚至還以融入凡人為要求,倒真是個奇人!
更奇的是,豐閶谷的棋局怎麼會與這地下大殿的法陣暗暗耦合?
且不管。
但幼蕖心裡大致有了些把握。
西灩波的力量已經被削弱,這法陣她又算有了兩分準備。
那就一戰吧!
“你幫我壓陣!”
“好咧!”光點飛至高處。
這幾句話的功夫,身邊寒芒與眩光已經激烈碰撞,浮漚大師與醉眠道人已經動起了手。
“李幼蕖,我知道凌砄曾借用過天地四神鏡,必是為尋西丹芙。他曾去過何處、見過何人,你乖乖說出來,我可饒你不死。”
。盪迴殿大在,刺穿稜冰若仿音聲的波灩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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