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與雲清翻起舊賬,幼蕖見無法抵賴,“嘿嘿”一笑,算是認了。
得了二哥三哥雙雙瞪眼,幼蕖心虛,依舊試圖巧言:
“啊,雖然是看過玉簡,可我真沒費力,那幾樣其實都是歷練途中碰巧得的,沒怎麼冒險。你們不知道我向來運氣好麼!”
她瞄了一眼兩位兄長的危險眼神,趕緊引開話題:
“哎哎,傷好得快當然是好事,可有一點我怎麼都想不通啊——我帶回來那幾位藥只能說還算對症,卻不足以完全解除魔門的寒毒。卓犖寺秘法也沒這麼立竿見影的。”
她打量著兩位兄長:
“二哥三哥,你們能好這麼快,實在出乎我意料。寒毒詭異,不同尋常,一定要謹慎別貪功冒進,我擔心會是假愈……”
如松白了她一眼:
“你就當你二哥三哥都是白長了這把年紀?一點辨別力都沒有麼?放心放心!是真愈!只是此乃水磨的功夫,還要些時日罷了。”
雲清微笑道:
“小九,你猜猜,這魔門寒毒之解,我們是得了何方襄助?”
幼蕖眉頭一跳,撲過去抓住三哥的脈門:
“快給我看看!”
雲清只笑著任她施為。
幼蕖察覺三哥體內雖是寒意未能清盡,四肢百骸內卻有火氣蒸騰蓬勃,與那些寒毒正形成對抗抵消之勢。
而這火,又非三哥內生之物,倒似是外來,且有些霸道。
這是……
幼蕖端詳著雲清眉宇間淡得幾乎不見的青紫之色,心中一動,脫口便道:
“這是明家的火!”
如松雲清齊齊撫掌:
“厲害!”
雖然猜中了,幼蕖仍然大為意外。
聽了三哥的解說,幼蕖才知道原委。
原來,她出行不久後,便有人來闖少清山,這人雖然不熟悉地形,但顯然是衝著少清山上的人而來,刻意試了幾處陣點,又不肯主動表露身份,卻也無明顯敵意。
且來人手段簡單粗暴,只以火術前衝,如松與雲清對那火氣手法皆有熟悉之意,便攔住準備下狠手的土大師,放進了來人。
見如松、雲清以禮相待,來人哈哈一笑,這才顯出真容,竟是個明豔張揚的紅衣女子。
“尊駕莫非是明家的人?”
如松一見那眉眼有兩分眼熟,脫口便問。
:脆乾也倒子那
”!煐明,長房三家明山周穆州鄂西乃我!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