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溪點點頭,而後閉上了眼睛,在原地轉了一圈之後,隨即緩緩的指向了東南方向。
就在雨溪剛剛指出方向的瞬間,宋婷突然皺眉道:“皇宮方向嗎?”
“此話怎講?”我連忙問道。
宋婷蹲下身來,從一旁撿起一根樹枝,隨即在地上畫了起來。
“方向感,是探險者必備的技能,龜茲在姑墨國的東方,因此我們進入龜茲古城的位置,應該是城市的最西邊,我們中途並未改變方向,萬佛寺以後,我們逃亡的方向是北方,而古代皇城的修建,一定是坐北朝南,以我們為中心,東南方向,大機率就是皇城!”宋婷非常專業的解答道。
當然,我對於方向感是把握不好的,好在宋婷似乎也明白這一點,貼心的在地面上面畫了出來,把我們現在的位置,還有萬佛寺,以及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都用圓圈標註了出來,非常清晰。
“距離能推算嗎?”我再次問道。
宋婷搖搖頭:“不能,因為我不知道這裡究竟有多大!”
我點點頭,站起身來自言自語說道:“皇城方向,蘊神陰陽芝竟然在那裡,這就說明蘊神陰陽芝當年有可能是掌握在龜茲皇室的手裡,那麼根據長樂公主的當年調查的真相,龜茲國是一夜變強,能讓一國變強,肯定也是皇室的手筆,那麼是否和這蘊神陰陽芝有關係呢?如果有關係的話,那會是什麼關係呢,蘊神陰陽芝可是治療魂魄的寶物,和皇室變強扯不上聯絡啊?還有那個古墓壁畫中出現的神秘黑影,這一切的問題之間,似乎完全關聯不上啊?”
項飛田這時用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強行拉回了我的思緒說道:“你一個人叨逼叨,叨逼叨啥呢?”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搖搖頭:“沒什麼,我們趕緊出發吧,這龜茲古城之中,可還有一夥人在內,可別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被人捷足先登了。”
眾人也沒糾結我的疑神疑鬼,一個個站起身來,朝著東南方向前行。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中途我們該根據雨溪的感應,變換了幾次方位,而這一路之上,我們也出現了審美疲勞,剛剛進入古城之時,我們還覺得有些新奇,然而一路過來,所遇到的都是一些破敗的房屋,就連項飛田一個酷愛摸金的好手,在逛了幾個房間之後,也失去了耐心,原因無他,啥破玩意兒都沒有,都是一些生活用品,說明了當年龜茲國人的生活也並不富裕。
不過這也正常,中原大一統的王朝,底層的老百姓生活質量都不能維持基本的溫飽,何況這些西域的蠻荒之地呢?
封建社會,能活著已經是萬幸了,除了皇室和達官顯貴,老百姓都是一個樣。
就在我們行進約莫一個時辰之後,我的腳步卻陡然頓住!
因為我們此時赫然來到了一個類似於廣場的地方,而讓我停下腳步的,是廣場之中樹立的一個雕像!
雕像高約一丈,由花崗岩雕刻而成,樹立在廣場的正中心位置,顯然這個廣場就是為了這個雕像建的!
在靠近皇城的位置,樹立這麼一個雕像,此人地位不一般啊?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座雕像,怎麼看,都不像是那個時期的龜茲人,甚至都不是那個時期的西域人!
雕像扎著中原地區的髮髻,看上去有點像是道士打扮,身穿寬袍窄裙,這完全不是西域的穿衣風格,當時的西域,多以大氅為主,就是西遊記中那些天竺國家的穿著風格。
只一眼,我便判斷出了,這人就是個中原地區人,無論是衣服還是髮型,但一箇中原地區的人,為何雕像會樹立在龜茲國呢?
“這裡有一個雕像,我們趕緊過去看看,說不定有什麼資訊!”項飛田難得這麼積極,第一個跑了過去。
雨溪和宋婷兩個歷史學霸明顯也是發現了問題,但兩個人都在低頭思索,似乎也在思考不對勁的地方。
“先別想了,離近一些觀察,或許會有答案!”我沉聲道,隨即走向了石塑。
離得近了,這才注意到雕像的面部輪廓,然而等我觀察細緻之後,內心卻不禁有一絲絲的疑惑浮現而出,這雕像雖然說是花崗岩雕刻成的,但是這面容,我卻有些熟悉,有一種濃烈的既視感。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但因為是雕塑的原因,五官刻畫並不清晰,因此我第一時間並沒有想起來這張熟悉的面孔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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