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站在上帝視角才能明白其中的是與非,但如果是當事人,又該如何去評判?
我沒了疑問,而是轉而問道:“你還記得那個鎮壓魔神的浮屠塔在何方嗎?”
摩羅衍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當然知道!”
“那好,帶我們過去!”我當即揮手說道。
此時的摩羅衍自然不敢反抗我的命令,猶豫了一下,但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面龐之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笑意,隨即笑道:“可以可以,我們現在就走!”
我自然清楚他打的什麼主意,無非是看出我們對蘊神陰陽芝有著濃厚的興趣,帶我們前去依舊是懷著對故國的那份情愫,若是能破壞封印,魔神自然重獲自由。
我朝著身後眾人點點頭,便在摩羅衍的帶領下,朝著皇城方向在度出發,我絲毫不在意他耍什麼花樣,金光依舊覆蓋在他的身上,如果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我伸手便能捏爆他的身體。
路上,我突然想起之前成慧大師的話,而後沉聲問道前方的摩羅衍:“對了,你久居於此,應該對此地情況有所瞭解,在我們之前,是否還有一夥人來到此地!?”
摩羅衍粗礦的面龐之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認真打了一下我們一行人道:“先前來這裡的不是你們?”
聞言,我瞳孔一縮,又是相同的話術。
“我們從未來過,為什麼這麼問?”我裝作不知道,小聲道。
摩羅衍認真打量了我們一番,喃喃道:“不應該啊,性別都對的上,這裡沉寂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外人踏足,怎麼會這麼巧呢,同時有兩撥人來到這裡?”
轉而,摩羅衍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好像的確不是你們,因為雖說陣容很像,但是你們和之前那夥人帶給我的壓迫感完全不同,先前那幫人路過此地時,我連頭都抬不起來,更遑論露面了,而你們……”
說到這裡,摩羅衍求生欲極強的停下了說辭,不過也很明顯,他的意思是我們和那夥人對比,實力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先前成慧大師也是如此告誡我們的,開始我還不太相信,眼下看來,是實錘了,那先前進入其中的,究竟是什麼人?
而他們的目的,究竟是否和我們一樣,都是為了蘊神陰陽芝而來,如果真如成慧大師所說,那便麻煩大了!
見我久久不語,秦冠也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上前低聲道:“是不是有什麼安排?”
我搖搖頭:“我想你也應該考慮到了吧,所以你覺得我們還要去嗎?”
秦冠沒有開口,而是看向了同行的幾人,半晌才小聲嘆息道:“你的意思是,他們都是普通人,在走下去恐怕會有危險!”
我低沉的搖了搖頭:“不止是他們,如果真如成慧大師所言,先前那夥人的目標,或許同樣也是蘊神陰陽芝,那勢必會引起衝突,那種情況下,就連我們倆,恐怕都不能保證全身而退!”
秦冠緩緩後退,和我拉開了距離,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道:“反正我是無所謂,只要你說往前,那我便隨你往前,至於其他人,你自己安排便好,我的建議,減少傷亡!”
四個字,便證明了秦冠已經洞悉了一切。
我回頭看向項飛田還有宋婷,心中便有了決定,於是我微微眯起眼睛說道:“二位,可否在此處等我們,前方的路就交給我們去走好了,如果我們過了一日還未來找你們匯合,那你們便自行離去吧!”
至於雨溪,尋找蘊神陰陽芝還需要她的感應,因此不能掉隊,而如果遇到危險,我也只能拼死保護她,決不能讓當初玉茹的情況,在出現第二次。
我這話剛一說完,項飛田第一個跳出來道:“那不行,小林子,又這麼玩是吧?當初在崑崙山之時,你便將我和宋婷支走,你和那個龍虎山的小妮子獨自前行,結果呢?你差點就死了,你知道回去之後,老莊給我罵成什麼樣嗎?這一次說什麼都不行,我知道我幫不上你什麼忙,但多少我這幾十斤肉也能給你擋一次刀,所以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前面,我欠你一條命,正好還給你,我從來不欠別人的,但讓我看著你孤身陷入危險,我做不到!”
看著這一幕,我有些苦笑不得,一向不正經的項飛田突然正經起來,還讓我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這也恰恰說明了一件事,項飛田和莊清風一樣,都是元青所說的護道者,而護道者的使命,恐怕便是不惜一切保護我們這些新生代的有生力量,換句話說,保護傳承!
我暫且不去理會項飛田,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宋婷:“那你呢?在走下去,可能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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