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究竟是何人?從哪冒出來的,為何貧僧之前從未聽說?”法真此時的身體已經能夠緩慢站起,雷法已經有些壓制不住他了!
“看來,這已經是施主的最後一舞了,能夠以聖人修為與我周旋如此之久,即便說出去,也是天方夜譚,恐怕沒人會相信,不過,施主恐怕是沒那個機會揚名立萬了,今日貧僧,要為施主,破了這百年來的殺生之誓!!”
此刻,金剛怒目法相已經緩緩成型,十二雙手臂重新凝聚,腦後的火環騰的一聲亮起,壓制……失敗了!
下一秒,雷瀑被法相震碎,我的身形同時倒飛而出,這是天道聖人的身軀自帶的威壓,此刻的我力量大損,就連抵抗天道聖人的威壓都異常困難。
法真腳踏虛空,金剛怒目法相矗立在其身後,絲毫未曾改變,彷彿之前的戰鬥,都是在過家家。
而反觀我,已經黔驢技窮,陽氣枯竭,天道聖人與聖人之間的差距,一目瞭然,壓根不是靠術法可以彌補的!
“施主,貧僧最後在問一遍,可願隨我回貧僧建立的佛國,做至高佛身邊的佛子?或者,就讓貧僧超度施主去西方極樂?”
法真此刻必然也已經有傷在身,不過與我相比,狀態卻顯得依舊很好,而且說話的間隙,他也在不停的恢復著傷勢。
我的身軀墜落於空曠的地面之上,身邊盡是浮土,我撐著身體坐起,抓起一把泥土,笑著回應道:“大師,在下可是修道之人,對於加入佛門真的沒有興趣,倒是另有一個提議,不如大師化佛為道,入我道門,我們茅山宗主的位置,正好空了出來,不知大師意下如何?”
法真聽完,還真思索了片刻,但很快就淡淡笑道:“施主不止實力不凡,這嘴上功夫和詭辯之術也是了得,現在是貧僧在給你選擇的機會,莫要本末倒置,貧僧耐心有限,再給小施主十息時間思考,屆時若還不能決定,那貧僧可就要動手超度施主了!”
聽到這裡,我颯颯一笑,朗聲道:“大師,不用等十息了,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我選……封魔釘!”
法真有些錯愕,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試探性問道:“施主的語氣之中,透露著一絲有恃無恐,按理來說,以施主的修為,對貧僧實在是構不成威脅,但貧僧隱隱之間,有一種不安的錯覺!”
我從地上迅速彈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著說道:“大師,你說得對,我的確對你構不成威脅,但是你可莫要忘了,你可是在九州的土地之上,我並不一定要擊敗你,當然我也做不到,但是困住你,倒是可以一試!!”
說罷,似乎是為了響應我的呼喚,整座茅山上瞬間發出轟隆隆的巨響之聲,山峰在劇烈顫抖,彷彿沉睡在地下的魔神甦醒了!
還不等法真感知這股力量的來源,卻見原本傲立在土石廢墟之中的八層茅山鎮鬼塔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帶動著整座山跟著搖晃起來。
隨即,龐大的黑塔如同巨型機械一般緩緩離開地面,在徹底脫離地心引力的束縛之後,體型開始飛速縮小,轉眼之間,便已經消失的只剩下巴掌大小,隨即將自己籠罩在金光之內,破開空氣,化作流光,朝著我的方向激射而來!
我抬手接過這尊巴掌大小有些破損的漆黑小塔,將之託在掌心之中,隨即又伸出另外一隻手,另一座與之有著七八分相似的黑塔同樣浮現而出,只不過這一座,是完好無損的。
正是自戰鬥開始之時,便消失不見的靈樞!
一左一右,兩座黑塔懸浮於我的手心,右手的靈樞傳來歡快的聲音道:“主人,幸不辱命!”
我笑著回應道:“做的很好,不過你是怎麼將道獄塔收服的?因為我記得這座玄皇至寶,已經喪失靈性了!”
靈樞驕傲道:“嘿嘿,塔靈只是沉睡了而已,又沒死,那老傢伙懶得要死,我費了好大功夫才把他喊醒,原本這老東西還想划水,被我一頓臭罵,這才不情不願的起來幹活,主人,你現在有兩座寶塔,可以弄那老和尚了!”
我點點頭道:“好,讓我看看你們兩個的力量融合之後,會有怎樣的化學反應?!”
靈樞緩緩解釋道:“我的力量核心是鎮壓,道獄塔的力量核心是封印,淨靈塔的力量是淨化,將我和道獄塔的力量同時發動,便可以施展出真正的封鎮之力!”
我再次喃喃點頭道:“真正的封鎮之力嗎?甚好,讓我也來試試,當年玄皇的力量!”
說罷,手中兩座黑塔一前一後,同時飛向天空,我控制著靈樞,靈樞控制著道獄塔,兩道金色的強光在空中綻放,化作兩座數丈高的巨塔虛影,二者呈現螺旋狀,朝著法真鎮壓而去!
“原來施主是在等這一手?果然好手段,這倒是讓貧僧沒想到,施主的戰鬥意識,真是讓貧僧大開眼界,難怪能以聖人修為擋住貧僧如此之久,戰鬥層層遞進,一環扣著一環,即便山窮水盡,仍舊有著底牌!”法真此刻雙手合十,望著空中的兩座黑塔,喃喃說道。
而其背後的法相,此刻,已然默默切換成了不動明王。
兩道巨塔於法真上空懸停,鎮獄之力與封印之力同時放出,罩向金剛法相,法真的身軀微微向下一沉,隨即法真腳下的山地之上,被封鎮之力震碎,出現一道深不見底,綿延數百丈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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