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在拿宗主來壓我?”
秦凡聞言,雙眼不停用力微眯起來。
“事實如此,若你講不出更多的理,那我只好先將你鎮壓,然後送到涇河縣了。”
晁雄要維護刑殿的威嚴,所以不能輕易退讓。
“簡直笑話。”
秦凡冷冷一笑,指著地上兩具乾屍,道:“勞瀛崔逝二人,不在太元縣城待著,跑到溪城避戰,我以太上長老候選身份,欲將他二人懲戒一番,送到執法長老處問罪,卻不料他二人對我諸多不敬,這位長老,你覺得我不該出手嗎?”
晁雄皺了皺眉,道:“他二人事前跟我打了招呼,為的是處理仙盟軍探子,不算避戰,至於對你不敬……”
“你小懲大誡便是,為何要取他二人性命?”
“哦?仙盟軍探子?”
秦凡眉頭輕抬,似是有些意外,而後一臉疑惑的問道:“那他二人先前為何不將此事告知於我?”
這……
晁雄一時有些發懵,合著不管怎麼樣,這一切全都是勞瀛和崔逝咎由自取?
好一個顛倒是非,巧舌如簧的金花顧,不想詭辯的功夫也如此精通……
話說到這個份上,秦凡也懶得再玩文字遊戲,便直接對晁雄坦言道:
“不知者不怪,他二人沒能及時將前因後果告知於我,我一時失手,這才將他二人斬殺。”
“事已至此,我說再多也無濟於事,人也無法復活,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為他二人默哀片刻,再補償一些修煉資源給他二人的親近之人。”
“若諸位長老還不滿意,那在下也可罰酒三杯。”
秦凡雙手背後,神情坦蕩,一副“破罐子破摔”,“你奈我何”的模樣。
晁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這般態度,完全沒將他這個化神長老放在眼裡。
好一個霸道的金花顧……
“若長老沒別的事,那在下這便告辭了。”
秦凡篤定晁雄不敢對自己出手,便不再待下去,可在此時,他正要飛身離去,晁雄卻忽然沉聲打斷:
“站住。”
秦凡回身過來,看向晁雄,揚眉問道:“還有事?”
“此事不能這般輕易算了,否則我刑殿臉面,宗規威嚴何在?”
“不過我也知道你金長老地位超然,故而在下不會為難,只想請金長老你與我一同前往涇河縣。”
“將此事交由大能長老處置。”
晁雄盯著秦凡,陰沉著一張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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