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博彥冷笑。“我像是什麼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嗎?不過是二皇子養了個小情人在私人別墅,最近熱乎的緊,時不時就要偷溜過去私會。而那個私人別墅區,安保雖說很強吧,也不是沒有空子可鑽……”
夜墨兮眼睛一亮。她能壓制哨兵的狂化值,也能瞬間讓狂化值激增!只要給她一分鐘的時間!
“墨兮……”米迦勒首席很不贊同。
夜墨兮看著他。正色道:“導師,我本來也不是良善之輩,不然,我也不可能活著走出安全區!”
她很小的時候,在羅德家族的時候,學到的第一課,就是你不搶別人的,他也會搶你的!孩童之間的爭奪,尚且只是玩具、吃食。
等到了安全區,殘酷的現實告訴她,善良、忍讓,你付出的可能就是生命!
所以,她學會了主動出擊!也習慣了睚眥必報。
就算到了帝星,她也做不了端坐寶塔尖手不染塵埃的貴女!
“我不是阻止你……這種事並不需要你親自動手……”
“可是替封晏皊出氣,我只有親自動手才更有成就感啊!”
米迦勒首席沉默了。
“走吧!先把正事兒辦完了,咱們再來說說,怎麼給封晏皊出氣!”聞博彥抱著夜墨兮下了懸浮艇。
進入懲戒署辦公樓,聞博彥和他的助手匯合,對著夜墨兮比了個再聯絡的手勢就走了。
…………
“墨兮……”
夜墨兮回頭,在昏暗的走廊裡,米迦勒首席的神情並不十分清晰。
“我剛剛……”
夜墨兮不明所以。
“你想替封晏皊出氣,我們可以從長計議……”
“可是導師,有時候做事,靠的並不是多方籌謀以確保萬無一失!”她說道。
“難道就憑著一腔孤勇?你忘了女王蜂的時候……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米迦勒首席自覺失言,立馬道歉。
“沒關係的!導師,您從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講究的是謀定而後動。而我是野路子出身,難免意氣用事。但是如果連嘗試都不去做,又怎麼驗證野路子就真的全無用處?軍事學院教導哨兵,還有一條是理論結合實踐呢!”
米迦勒首席上前一步將她擁到懷裡。
他腦海裡忽然響起了聞博彥嘲諷他的話。“首席大人,您不覺得您‘爹味’太重了嗎!夜墨兮天生沒有父母親緣,葉天驕這個養父尚且都是放養她,能寵則寵、要不就乾脆不要干涉。可您這個親傳導師,也不要矯枉過正了!夜墨兮就是夜墨兮,世上獨一無二的夜墨兮!”
他輕嘆一口氣。“你說沒關係,是不是就代表你心裡其實還是生氣的,覺得我不認同你、試圖左右你的決定……我承認!我有私心、也確實如你所言,我的理念與你並不相通,可是,墨兮,我可以改的……”
夜墨兮抬手抵在他唇上。
“導師不需要因為我就更改自己的信念!而且你說的對!上次女王蜂的時候,我確實盲目自大了。不過我也想跟導師說,我不會拿自己開玩笑,聞博彥也不會!我不知道他對我的感情有多少,但是我也知道,他不會拿我們倆的性命開玩笑。如果事情沒有可行性,他也不會帶我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