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粉裙女子問書生。
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我是誰？”
書生一時露出茫然，他忽然抬頭，看向天邊的雲，隨風飄移，無拘無束。
腦海中閃現剎那的靈感。
“雲逍。”
“我叫雲逍。”書生道。
“你竟然不受陣法影響？”
粉裙麗人看向書生，也是帶著一縷驚訝。
這下，書生明白了。
為何傳聞，靠近這座山的生靈，會昏厥暈倒。
原來是因為陣法的緣故。
“你是仙，亦或是妖？”
書生問道。
“仙又如何，妖又如何？”粉裙女子道。
書生微微搖頭：“並無分別，一個人的秉性，與他是仙，或者是妖，沒有關聯。”
“仙也可以做出殘忍之事，妖也未必皆是噬人之怪。”
聽到這話，粉裙女子那雙清透又瑰麗，似是能讓人沉入夢境般的眸子，也是看著書生。
“你的確和其他人有點不一樣。”
“為何一個人住在這裡？”書生問道。
“人心太險惡。”粉裙女子又補充道：“我曾見識過。”
書生搖頭道：“的確，有時候人心比惡鬼還要恐怖。”
“但並非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比如桃源村的村民們，他們都很善良。”
粉裙女子沉默。
“我會再來看你。”書生說道。
他留下了一個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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