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你是打算一直等到我走人都不理我?還是你還沒從戚柏言公開你們的婚姻驚喜裡反應過來?”
迄今淡淡的表示不滿。
“我沒有,只是這兩天事情比較多,我剛剛在搬家,才忙完,你要準備走人了嗎?”
“搬家?搬去哪裡?”
“我搬出來住了。”
簡初沒有瞞著迄今。
迄今十分意外:“為什麼?跟戚柏言吵架了?”
“不算吵架,只是需要冷靜冷靜。”
“小初,你在說謊,如果只是需要冷靜冷靜,住在一個屋簷下沒辦法冷靜?非得要搬出來住才能冷靜?”
迄今一怔見血,他的言語犀利,讓簡初連找藉口的理由都沒有了。
簡初淡淡說:“我想離婚。”
“因為沈悠然?”
“不完全是吧,可能只是覺得離婚對我們彼此都好而已。”
“小初,婚姻不是兒戲,做決定前三思而行,情緒衝動的時候等到冷靜之後再做決定,嗯?”
迄今讓她冷靜之後再做決定,簡初此刻就很冷靜,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她不是賭氣,是真的認真的想過。
因為沈悠然一直橫在這段本來就經不起任何考驗的婚姻中最後的結果都不可能是完美的。
至於這個過程要發生什麼,那就更是一個艱難的考驗了。
簡初搬出來住戚柏言是晚上回到半山公館才聽丁伯說:“小初上午就帶著一個行李箱出門了,她說要暫時出去住一段時間,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他面不改色沒有什麼明顯的情緒,最後也只是淡淡應道:“我知道了。”
然後他就上樓了。
臥室裡,簡初的東西還在,她並沒有全部都帶走,即便是衣帽間的衣服也只是帶走了平時常穿的那幾套,唯一明顯的應該就是洗漱臺上的每天都需要用到的護膚品。
她就這樣一言不發的搬出去住了,她說他在決定要小孩之前沒有跟她商量過,那麼她搬出去住又跟他商量過嗎?
只是昨晚提了一句,然後不等他答不答應她就直接這樣做了。
她還真的是速度。
只是為什麼人都搬出去了,空氣中還飄散著她揮之不去的味道。
戚柏言一張俊臉低沉陰冷,站在臥室的中央沉默了許久,然後轉身去了書房。
既然她要搬出去,那就隨便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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