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言冷哼了聲,淡淡道:“所以真的不想我?也不願意跟我和解?”
簡初擰眉看向他:“誰讓你威脅我?你還用外婆威脅我,你知道外婆對我意味著什麼嗎?”
“那麼你呢?你用肚子裡面的寶寶威脅我,難道寶寶在你心裡就一點兒也不重要?”
“那是因為.......”
“不管因為什麼,我都不希望聽到那樣的威脅,嗯?”
簡初不說話,戚柏言便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抬,他低低的的道:“回答我,好不好?”
簡初微抿著唇,言語溫淡:“所以你現在覺得是我錯了你沒有錯?”
他皺著眉,有點兒不太明白女人的腦回路是怎麼回事?
現在說的不是她的問題麼?怎麼一下子就繞到他身上了?
戚柏言還沒回應,簡初便又道:“我明天要把你的所作所為告訴外婆,外婆那樣信任你,你卻用她威脅我,柏言,你說說到底是你狠心還是我狠心?”
戚柏言知道,這是給他挖坑呢。
他低聲道:“抱歉,這件事是我的錯,我明天親自去醫院給外婆道個歉,主動坦白一切,順便把你要拿掉孩子的事情也跟外婆提一提,讓她老人家做個公證人評一評到底是誰的錯?”
“所以你現在是在威脅我?我看你根本不是主動來找我求和而是來警告我的。”
戚柏言被氣笑了。
他捏住她的臉頰,低低沉沉的道:“你這嘴,我看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比較好。”
話落下,他再次湊過來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結束時簡初整個人都重心都倒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因為抓住他胸膛的衣物,恐怕早就跌倒了。
戚柏言也趁著這個機會順勢把人橫打抱起朝對門走去。
然後兩人就這樣冰釋前嫌了。
第二天一早,戚柏言驅車陪著簡初去醫院陪外婆吃早點,兩人這麼早過來,外婆還有些不適應。
“你們年輕人不是都愛睡懶覺?你倆怎麼反倒是相反啊?”
“可能我不是年輕人了。”簡初淡淡回應。
戚柏言也是微笑道:“她昨晚就囑咐過今天早點來陪您吃早點,另外我這兩天沒有過來看您,我來給您道個歉,希望您原諒我。”
外婆笑了。
她問:“這是不是小初逼著你說的?”
他不說話,菲薄的唇微微輕抿,完全是一副預設的樣子。
簡初皺著眉,淡淡道:“外婆, 您可不要亂說,我可沒有逼著他。”
然後又白了一眼戚柏言:“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你故意讓外婆誤會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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