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柏言被問得有點兒煩了,淡淡的道:“我們之間的事情,您就不要插手了,至於婚禮,我自有打算,現在時間還不適合,您也不要再提了,嗯?”
“現在時間不合適,那你告訴我什麼時候合適?非要等小初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才合適?”
“您覺得有這個可能嗎?”戚柏言幽深的眸淡淡的看了一眼戚母。
簡初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她可以耍脾氣,但不想跟他在一起,絕對不可能。
戚母冷哼一聲:“你以為你說了算?柏言,凡事可不要太自信了,要小初真的不要你了,有你哭的那一天。”
戚母氣得不行,不想跟戚柏言在繼續廢話了。,
她說:“過兩天帶小初回老宅吃飯,爺爺想她了,這一次簡家出事情,戚家幾乎什麼都沒有做,你自己掂量掂量小初會不會不高興?”
戚母說完後就走人了。
戚柏言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許久未動。
她的不高興是因為這一次戚氏沒有出面幫簡家?
他微擰著眉,直接就否定了這個可能。
如果她有需要會開口的,不會至於因為這件事生悶氣。
但戚柏言卻摸不準簡初到底是因為什麼?
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姚岑,他吩咐姚岑:“去查查沈悠然最近在做什麼?打聽打聽她有沒有打擾過簡初?”
姚岑連忙應下:“戚總還有別的事情嗎?”
“沈悠然跟戚氏籤合約後已經正式開始捧她了嗎?”
“還沒有,最近在訓練,應該要過一陣。”
“嗯。”他微眯著眸,眼眸溫淡,嗓音也是帶著命令:“你親自去見見沈悠然,提醒她不要違揹我們之間跟合約有關的任何事情。”
姚岑:“好的,戚總。”
戚柏言似乎不太放心,又再一次囑咐:“提醒沈悠然的經紀人多多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他的話一字不漏傳進剛剛推門進來的簡初耳裡。
她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僵著,面容冷淡陰沉,眼底是毫無溫度的寡淡。
她微抿著唇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才不重不輕的把門關上,換好鞋子走了進來。
戚柏言也同樣聽見了關門聲,隨即淡淡對姚岑道:“先這樣了,其他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
然後沒等姚岑回答,他已經直接掐斷通話了。
他的目光隨即看向簡初,四目對視,她的面無表情如同把他當做透明一樣的神色讓他感到了極其的不悅。
他蹙著眉,淡淡道:“這兩天你抽個時間跟我回老宅陪爺爺吃個飯。”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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