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初跟姚岑回到車裡,她忽然想到吳大光見到她說的第一句話:“他說什麼不是一條心是什麼意思呀?他是不是知道什麼就是不肯說?”
原本她還想問吳大光跟楚牧和是什麼關係?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弄清楚。
姚岑說:“夫人,他應該指的是您跟簡家的關係?”
簡初點了點頭,但眼底蓄起一抹試探。
她問姚岑:“你覺得吳大光跟楚牧和是什麼關係?簡家這邊為什麼要護著吳大光?他們之間有什麼關聯啊?”
她故作不在乎的樣子移開了視線,可餘光卻一直都透過後視鏡注視著姚岑。
她心裡有一絲的疑慮,所以她想要弄個清楚。
姚岑沒有多想,只是下意識回應:“夫人,這其中有什麼關聯我不太清楚,不過楚牧和跟吳大光應該認識的,畢竟那兩個影片是證據,至於簡家這邊我不便議論。”
簡初只是一笑:“沒有關係,我也只是隨便聊聊,因為我爸爸他對吳大光的事情閉口不提,從吳大光這裡也沒有能得到什麼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簡初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姚岑,隨後就不再聊這個話題了。
簡初道:“姚秘書,你把我送去醫院吧,外婆的手術時間應該定下來了,我要去找顧醫生聊聊。”
姚岑點了下頭,然後開著車送簡初過去醫院了。
簡初在路上就趕緊給顧醫生髮了訊息,得知他不忙後就先去了顧醫生的辦公室。
見到面後,顧醫生也清楚簡初的來意,所以直接告訴她手術的時間:“兩天後,這是跟外婆商量的時間。”
簡初:“外婆要求的嗎?”
“對,我問她有什麼特殊的意義?你猜她怎麼說?”
顧醫生一臉淺笑。
簡初微微一愣,後知後覺有了反應,她也是立刻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了,手術的時候就辛苦您了,這兩天您可得好好休息,到時候還得麻煩您勞累呢!”
“放心吧,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謝謝。”
簡初很真誠的朝顧醫生點了下頭,她雙手緊握在一塊,心底已經升起了緊張。
從顧醫生辦公室出來,簡初直接就去了外婆的病房。
外婆不知道她已經跟顧醫生聊過了,也知道顧醫生提到了手術的時間,所以還特地跟她說:“手術時間已經定了,還有三四天。”
“為什麼還要拖這麼多天?我覺得趁早做比較好吧?”
簡初故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回應著。
外婆只是一笑,然後抬起手輕輕敲了下她的腦袋:“大後天是什麼日子你不記得了?是不是故意耍我這個老婆子?”
簡初一笑:“您說什麼呢?我怎麼會耍您?再說了,您怎麼老婆子?您明明就是一個過了保質期的少女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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