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攬著陸晚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走廊裡安靜無聲。
戚盞淮一路緊緊握著陸晚瓷的手,直到坐進車裡,關上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他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側過身,深深地看向陸晚瓷:“抱歉,是我疏忽了,也是我不該答應今晚的飯局。”
陸晚瓷抬起頭,對上他寫滿擔憂和歉意的眼眸,輕輕搖了搖頭。
“我沒事。”她甚至微微笑了一下,反手握住他的大手:“只要你相信我,我就什麼都無所謂。”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最溫暖的泉水,瞬間撫平了戚盞淮心底翻騰的戾氣。
他深吸一口氣,將額頭輕輕抵在她的額頭上,閉了閉眼。
“我們是夫妻,夫妻當然要相互信任。”他嗓音溫和道。
她依附在他懷裡,低低的道:“我們回家吧。”
“好,回家。”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中。
車廂內流淌著舒緩的音樂,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但一種無聲的默契和溫暖在靜靜蔓延。
戚盞淮跟陸晚瓷走了,但包間裡剩下的爛攤子卻還沒有結束。
棠林冷漠看向程勝開:“都是你出的好主意,現在好了?”
“是你太愚蠢了,你應該循序漸進。”程勝開冷哼一聲。
程程坐在那兒沒動,只是看著他們夫妻倆爭執。
等他倆爭執完了,她這才淡漠笑道:“所以今晚喊我來吃飯,就是想讓我勾搭戚盞淮?”
程勝開跟棠林都沉默著。
程程笑了:“棠林,你確定陸晚瓷真的是你的女兒嗎?”
程程說完,也懶得再繼續待下去了。
她才不會為了棠林跟程勝開去得罪戚盞淮和陸晚瓷。
雖然陸晚瓷沒有答應跟她合作,可棠林這個後媽跟程勝開這個虛偽的新爹,讓她更倒胃口。
如果說之前兩人只是撕破臉皮,那經過這頓飯之後,她們就徹底的絕緣了。
原本陸晚瓷的確是打算將核心和棠園都給棠林的,可她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那麼也大可不必了。
第二天上午,陸晚瓷就透過棠園的官博將外公留下的遺囑以及影片都發布到網上了。
其實醫院的病房裡陸晚瓷早就買了監控,就是因為外公第二次住院之後情況一直不太穩定,她不放心,所以就買了一個免安裝的健康,放在一旁的櫃子上,剛好可以對準病床。
當時之所以沒有拿出這個證據,也是她沒有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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