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幾秒,那邊才落敗下陣,淡淡的說:“我知道了,我會直接開車過去等你,戚總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女人的聲音依舊溫淡沒有什麼情緒,但陰陽怪氣的意味卻明顯得不能在明顯了。
戚盞淮沉鬱的黑眸若隱若著薄薄的戾氣,擰著的眉宇間已經浮現著淡淡的不耐:“陸晚瓷,別忘了你的身份。”
話畢,他已經掐斷通話,不悅的將手機丟在辦公桌上。
辦公室的門在這時被敲門推開,秘書周御快步走進來:“戚總,東區那塊地皮被陸家拿到手了。”
戚盞淮深邃的眼眸瞬間被一層濃稠覆蓋,他淡漠的問:“證實了?”
“嗯。”周御點了點頭,但不太認可:“雖然已經是事實了,但以陸家如今的處境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大一筆閒錢。”
“凡事都有可能,說不定有人從中幫忙呢?”戚盞淮勾著薄唇,淡淡的冷意包裹著唇角,他說:“你找人盯著陸家的人,看看他們跟什麼人接觸?”
“我明白。”
“還有.......陸晚瓷的工廠現在是什麼情況?”
周御如實彙報:“工廠幾近破產,夫人一直忙著拉贊助和投資,但結果不太理想。”
戚盞淮沒有什麼反應,一張俊臉也是面無表情。
周御跟了戚盞淮好幾年,但還是看不太透他的心思,他試探性的問:“戚總,您要幫夫人嗎?”
戚盞淮冷嗤一聲:“我看起來像是個慈善家?”
周御明白了,這是不會幫,所以自然也不會再多說。
不過對於這個跟自家總裁閃婚的夫人,周御也是半點不瞭解,怎麼就突然閃婚了?他跟在戚盞淮身邊這麼久是一點兒沒發覺兩人有交集,難不成揹著他談?
周御作為秘書瞬間有些挫敗感,畢竟他不僅僅是盛世集團的首席秘書,他還是戚盞淮的私人秘書,承包了總裁的所有事務分配。
此刻,讓周御難以捉摸的總裁夫人陸晚瓷正焦頭爛額,她忙著解決工廠的危機,想要讓外公留下的工廠能在存活就一些。
可如今智慧機器已經完全代替了人工,尤其靠手吃飯的刺繡行業,除了跟大牌有長期合作的大廠以外,基本都面臨破產。
她大學的專業主攻設計,又從小耳燻目染對刺繡很有天賦,她的設計師名在圈子裡也小有名氣,可挽救一家工廠遠遠是不夠的,除非能找到長期合作並且願意提供資金以及機會的企業。
可外公的工廠“棠園”早就衰敗,只是外公一直在苦苦堅守,如今外公病重所有的重擔只能由她挑起。
她愁的不行,根本不知道該找誰?
好友韓閃閃也幫她想著辦法:“晚瓷,要不問問你那個渣爹?”
陸晚瓷搖了搖頭:“不要,我不會求他。”
韓閃閃明白陸晚瓷的心思,只是如今也是沒有辦法,她說:“雖然你渣爹夠討厭,但他欠你媽媽的,能夠出資挽回棠園的話也算是他積德。”
“可我為什麼要給他積德的機會?”陸晚瓷眼神冷冽,精緻的臉蛋上也佈滿了冷意。
韓閃閃抿著唇有些歉意:“我不該提的。”
“跟你沒關係,閃閃你是為了我好。”陸晚瓷低聲安撫,眼眸的冷豔稍微多了幾分溫度,她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去醫院看外公,晚上我沒時間,要去一趟楓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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