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國岸臉色微僵,但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安心跟陸傾心也都是面帶微笑看著戚盞淮。
至於陸晚瓷,她覺得自己像個陪襯。
她託著腮,拿著筷子就開動了,反正今晚這頓飯她也不是主角,但是她會把自己當主角,吃吃喝喝就好了。
不過陸家的飯菜一般,味道有點兒重了。
沒有周姨做的好吃。
她心裡無聲吐槽。
陸國岸在這時輕咳了聲,淡淡的說:“晚瓷,你早該帶盞淮回來吃飯了,往後一家人也要多走動,你這孩子有什麼都不跟家裡說。”
安心也連忙接過話:“是啊,你爸爸對你雖然嚴厲,但心裡還是很疼你的,你不回來這個家也不熱鬧,傾心也天天唸叨要跟你一塊逛街呢。是吧?”
最後這倆字是問陸傾心,安心扯了扯陸傾心,後者配合的點著頭,露出僵硬的笑容,讓陸晚瓷忍不住笑出聲了。
陸晚瓷放下筷子,她皮笑肉不笑道:“抱歉哈,我可能有點兒出戲。”
除了戚盞淮,陸國岸一家三口都面容僵硬的注視著陸晚瓷。
陸晚瓷卻不疾不徐道:“你們中邪了嗎?怎麼說話這麼虛假啊?我們之間可沒有那麼好的感情,再說了,我是陸太太口中的私生女,你確定你能接受我的存在?而且吧,我跟戚總的關係你們不也很清楚?他已婚,我只是他在外面的女人,所以怎麼可能跟你們是一家人呢!”
明明這是一層“遮羞布”,但是陸晚瓷卻絲毫都不介意的直接掀開了。
就好像他根本不是主角,而是再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她的話說完後,飯桌上的氣氛已經可以用詭異來形容了。
陸晚瓷見狀笑得更愉悅了:“我的話可能有點兒太直接了,但這就是事實呀,所以你們不用演戲的,他什麼都明白。”
這個他,指的是戚盞淮。
接下來的氣氛本來應該是尷尬的,可是陸部長是誰?一個從最底層做到現在位子的中年男人,必定是見識過很多的大場面的,什麼風浪沒有經歷過?這點局面根本不算什麼的好吧!
陸部長主動跟戚盞淮喝著酒,話題當然也離不開南區那塊地皮。
可是戚盞淮卻依舊是那句:“這個事情,我已經給你答案了,投不投錢,我需要晚瓷告訴我。”
陸國岸跟安心都快被戚盞淮的答案逼瘋了。
陸晚瓷也是個瘋子,恨他們都還來不記,又怎麼可能願意?
陸部長不死心:“這個專案對盛世來說也是有好處的,戚總應該也知道的吧。”
“那又如何?盛世不缺這個專案。”
“當然,只是南區的專案對盛世來說是錦上添花的,如果沒有了南區的專案,盛世至少還得奮鬥三年才能開啟北城的全域性。”
“那就再等三年又何妨?盛世還年輕,等得起!”
戚盞淮三言兩語直接將陸國岸的軍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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