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只是嗯了聲。
陸晚瓷倒是睜開眼睛了,她下意識看向身邊的戚盞淮:“陸國岸?”
“你平時也這樣喊他?”戚盞淮淡笑道。
“我平時都喊他陸部長。”陸晚瓷冷嘲熱諷:“我霸佔了陸部長寶貝女兒的位子,今天這頓飯他大概也不會放過我吧。”
“你霸佔了他寶貝女兒的位子?你不也是他女兒?”
“我這個便宜女兒跟他寶貝女兒當然不一樣,如果沒有我,你倆是不是已經結婚了呀?”
陸晚瓷還是比較想八卦這件事的,畢竟陸傾心跟安心說的振振有詞,但以她跟戚盞淮相處的這些日子來看,他也不太像是會看上陸傾心這樣驕縱的大小姐啊。
就算他是戚盞淮,可以陸傾心這個狗脾氣怕也是很難伺候的吧?
看著陸晚瓷期待的小眼神,戚盞淮微眯著眸,淡淡道:“沒有如果。”
“就是假如。”
“也沒有假如。”戚盞淮撇過眼神不再看她,但他的回答陸晚瓷根本不滿意。
陸晚瓷不可能就此作罷,她得弄清楚,等下次回懟這母女倆。
所以等到了酒店後,她有意緩慢下車,然後跟周御同步調。
她偷偷問周御:“你家戚總跟陸傾心熟不熟呀?”
周御思索了下:“夫人,戚總大概連陸傾心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吧?”
因為周御自己也沒想起來,見過面的次數並不多呀,也只是一些沒有什麼能記得住的畫面。
可週御的話讓陸晚瓷笑了,陸晚瓷拿出手機:“周秘書,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她打算錄下來,等下次陸傾心囂張的時候播放。
不過最終當然是沒有錄下來,戚盞淮不冷不熱的聲音在前面響起:“需要我找個安靜的地方讓你倆單獨聊麼?”
“不用不用。”周御生怕自己晚回答一秒工作就不報,然後腳步也加快直接越到戚盞淮的前面了。
陸晚瓷只能搖著頭收好手機,然後也跟上了步伐。
今晚的包間在酒店最高層,戚盞淮帶著陸晚瓷是壓軸出現。
包間是一個巨大的原木桌,主位自然是給戚盞淮坐的,只是沒想到還多了個陸晚瓷,大家對她比較面生,但跟著戚盞淮一塊來,自然也是立刻加了位子在戚盞淮的主位邊。
反倒是戚盞淮,他直接跟陸晚瓷調了個位置,包括陸晚瓷在內所有人都感到意外震驚,但本人已經坐下了。
桌上除了有合作企業的老闆還有一些公職,主要是南區接下來的專案不單單是企業之間的合作,也牽扯到北城市的事情。
雖然戚盞淮比桌上大部分的人都要年輕,可他在北城的身份和地位卻是不容小覷。
大家都入座後,服務員也有條不紊的上菜了。
一盤盤新鮮的海鮮擺滿了餐桌,動筷之前,今天湊局的李總率先端起杯:“來各位,我們乾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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