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坦白又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的所有責任我承擔,如果我被追責外公那邊你可以幫我隱瞞嗎?”
“我為什麼幫你?”他輕嗤一聲,冷漠的語氣和神色足以表達他此刻的情緒有多不爽。
他的反問讓陸晚瓷頓時無聲。
是啊,他憑什麼幫她。
以夫妻的關係和名義麼?
可就連這個都是假的,她又要拿什麼要求他呢?
陸晚瓷完全沒有籌碼,她根本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她的腦子也變得遲鈍,戚盞淮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淡漠的丟下一句:“看來你連一個合理的理由都找不到,那我又憑什麼幫你?”
說完,他已經掀開被子躺下了。
陸晚瓷愣愣的站在原地,她就這樣注視著床上,許久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和反應。
她努力轉動著大腦,想要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她目前只有找戚盞淮,也只有戚盞淮能幫她,當然,她也有韓閃閃,可韓閃閃的手腕當然沒有戚盞淮那麼硬,更何況閃閃是個女孩子,有些事情就算是有心可也無力啊。
整個房間瀰漫著壓抑的氣息,陸晚瓷也不敢再打擾他,只能默默回到自己睡得那邊躺下。
這一夜,陸晚瓷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可身邊的男人卻早就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了,他睡著了,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大機率也是因為不在乎,所以才會如此吧?
陸晚瓷心裡不禁這樣想著。
她在黑暗中無聲地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在迷霧中迷失方向的旅人,找不到出路。
可她並不知道,身旁的男人並沒有睡熟。
從陸晚瓷的反應判斷,她估計還不炸掉後面又發生了什麼,既然如此,那麼他也沒有義務要跟她說清楚,就讓她自己誤解,好好的反思反思,吸取一個教訓吧。
否則遇到事情只會自作主張,活該受罪!
他無聲的哼了聲,並不打算理會她,讓她獨自一個人煎熬煎熬也好。
第二天一早,陸晚瓷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不見戚盞淮了。
她是差不多後半夜才睡著,睡的時間不夠,身體非常疲憊,她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後才從床上坐起身。
她無聲的嘆著氣,目光看向窗外,心中湧起一陣失落,她估計,她跟戚盞淮之間的冷戰又從昨晚就開始了吧。
她起身走到窗邊,溫暖的陽光灑進來,卻無法驅散她心中的陰霾。
她想起昨天自己釋出的那份承認責任的申明,不知道現在網上的輿論會是怎樣,也不知道警方什麼時候會來找她。
她做了很大的心裡鬥陣後,這才去茶几那邊拿起自己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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