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了。
陸晚瓷怔愣的看了他一眼,無奈的解釋:“什麼叫程然就是我的前科?”
戚盞淮不回答了。
然後氣氛就一路沉默到了家。
兩人一前一後進屋,直接就上樓了。
陸晚瓷卻還繼續這個問題:“戚總,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兩人呢剛走到臥室門口,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腳步轉身過來,陸晚瓷剎車不及時整個人直接撞入他懷裡。
額頭被撞得怪疼,她仰頭看著面前的男人,淡淡的問:“我跟程然什麼事情都沒有。”
“沒有就沒有,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他輕嗤一聲,淡笑問道。
陸晚瓷皺著眉頭:“你冤枉我,還不許我為自己辯解啊?”
戚盞淮好整以暇睨著她,又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嗓音聽不出什麼情緒道:“戚太太,跟我籤份合約,嗯?”
陸晚瓷一臉茫然,她真的看不懂戚盞淮是什麼意思?
見她沒出聲,戚盞淮又道:“怎麼不說話。”
“你真想跟我籤合約?”
“不籤也可以,但您能保證聽我的?”
“戚盞淮,如果簽了合約,在你跟亞瑟夫婦合作這期間我們都必須要綁在一起,你確定嗎?”陸晚瓷並不認為這對於戚盞淮來說是可利的,如果他真的要拿下這個合作,以他的能力跟本事,他應該有很多辦法能夠打動亞瑟夫婦的。
戚盞淮挑著眉,順勢開啟臥室的門,拉著她的手就走進去了。
他鬆開她,開始解開衣服,又去倒了杯水喝,然後才淡淡的道:“我為什麼不確定?倒是你,不會是有什麼別的想法,所以才不肯跟我籤合約吧?”
“你就不怕我們一直綁在一起,沈小姐會傷心難過麼?”陸晚瓷瞥了他一眼,語氣沒有半點情緒的問了出來。
這是陸晚瓷第二次對他說有關沈言希的話題。
他皺著眉,淡漠的問:“跟她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她不是愛慕你?”
“她愛慕我,我就一定要有回應?那我對你這麼好,也沒見你對我好一點?”他輕嗤一聲,看著陸晚瓷的目光也變得微冷。
他的話說完,根本不給陸晚瓷多餘的眼神,轉身就去浴室洗澡了。
至於他的回應,陸晚瓷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有些不太明白,所以他的意思是他對沈言希沒有感覺?
可陸晚瓷不相信。
她覺得他們青梅竹馬,沈言希又那麼優秀,怎麼可能一點兒都沒有吸引到他?
她抿著唇,心情也變得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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