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戚盞淮所說的認識很多年了,謝震廷也直接對號入座認為他們在一起很多年了。
戚盞淮面不改色道:“那只是你們以為。”
“那你為什麼不公開你跟陸晚瓷戀愛的事情?”
“一定要公開嗎?”
“當然,又不是要你發個新聞釋出會,只是讓你跟身邊的朋友公開而已,難不成你不願意啊?還是她不願意?”謝震廷繼續道。
這一次戚盞淮沒有在說話了。
因為他上魚了。
一條翹嘴,標準大小。
謝震廷哀怨道:“你要不要這麼卷?不是跟我聊著天麼?怎麼還有閒工夫看魚啊?”
謝震廷這話的音調多少有點兒大,引得不遠處的容宴跟顧深也聽到了。
兩人都紛紛對謝震廷發出了嘲笑。
謝震廷憤憤不平道:“盞淮,你這樣子遲早是沒朋友的。”
戚盞淮輕呵一聲笑了。
至於今天的狀況,因為謝震廷心情不佳,最終也沒有釣上來一條魚。
容宴釣的最多,然後是戚盞淮,最後是顧深。
釣完魚後,山莊的服務員會過來將魚打包好,一部分讓他們在這裡吃,一部分讓他們帶走。
因為要回北城,路程也有些距離,所以早早就吃了晚飯,然後就出發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戚盞淮跟陸晚瓷坐一輛車,謝震廷跟韓閃閃一輛,剩下的四個人一輛。
戚盞淮開著車,沿途的風景依舊是美麗的。
陸晚瓷拿著手機分享給韓閃閃,戚盞淮不經意間瞥見後,淡淡的說“你們倆是連體嬰麼?這才剛分開多久就要聯絡了?”
“難道你沒有那種有任何都想第一時間分享的朋友麼?”
“沒有。”
戚盞淮的回答讓陸晚瓷忍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她憋著嘴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畢竟沒有倒也正常。
誰想要一個朋友天天分享的都是幾千上億的那種專案分享,只有工作,沒有任何的私人空間,一點都不好玩,甚至還容易讓人抑鬱,畢竟看著朋友太優秀了,自己就是個廢物,這不得抑鬱啊?
戚盞淮看她默不作聲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人肯定又在腹誹,他說:“又在罵我?”
“我沒有。”陸晚瓷反駁,她說:“你都沒有這種分享生活的朋友,那你以後分享給我吧,我很樂意當你這個朋友。”
她還是比較慷慨大方,畢竟現在兩人的關係捆綁的越來越緊了,為了一段和諧的關係,也為了讓自己能夠在這段關係更加的如魚得水,陸晚瓷還是願意做出一些自我的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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