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陸部長別激動,這件事陸部長要真覺得只有戚盞淮能解決的話,那就親自去跟他說唄,說不定他看陸部長面子大就答應了呢?”陸晚瓷料定陸國岸不可能去找戚盞淮,因為他死要面子活受罪。
陸國岸短暫沉默了下,他說:“晚瓷,你明知道戚盞淮對我們有意見。”
“不是我們,是你們。”她好心糾正道。
陸國岸只能附和她:“好,就按你說的,所以你覺得他怎麼可能會答應?”
“這就是你的事情了,畢竟你不是很多法子麼?你為了安心的侄子可以找到我,那就說明丁磊對你挺重要的,喔,對了,陸傾心有結果了嗎?”她故意提起,就是想氣陸國岸。
陸國岸很安心都知道陸傾心在戚盞淮手裡,但是兩人沒直接證據,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丁磊的判決已經有了結果,雖然還沒公開,但陸家和安家那邊已經接收到訊息了。
陸國岸想把這個難題都給她,讓她找戚盞淮,她得多不知好歹才聽陸國岸的話啊?
這件事在陸晚瓷這裡當然是沒有任何商量的,最終的結果當然也是沒談妥,最後陸國岸掛電話前還氣兇兇道:“你不能為了陸家犧牲半點,你這樣的性格完全不適合擁有陸氏。”
“那你後悔了就收回去?”她指的是收回股份。
陸國岸氣死了,股份現在在陸晚瓷手裡,他說收回就願意?
電話結束後,陸晚瓷的心情倒是沒有被任何影響,只是多少有點煩躁。
丁磊的判決戚盞淮還沒跟她說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最近受傷住院所以沒有關注。
下午下班後,陸晚瓷就直接回醫院去看外公了。
外公下午有個常規檢查要做,雖然不是什麼大檢查,但她多少有點不放心,所以要親自陪著看著。
陸晚瓷到達外公病房,外公看著她忍不住道:“你忙你的,用不著特地來陪著我。”
“您別管,我就樂意。”
外公也只是笑了笑,然後跟著陸晚瓷一塊去做檢查了。
做檢查的過程很快,只是半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然後陸晚瓷又陪著外公去留下的花園溜達了一圈,外公主動問陸晚瓷:“現在該跟我說一下你到底為什麼對盞淮那種態度了吧?”
外公不是一個喜歡插手晚輩事情的老頭子,所以很多時候陸晚瓷跟戚盞淮的事情他也基本上不會過問太多的。
至於陸晚瓷嘛,當然是不會主動說。
此刻剛好只有他倆,加上是在醫院所以外公這才問了。
陸晚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您問這麼多做什麼?”
“我還不能問了?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年紀大了不能管你了?”外公故意板著一張臉。
陸晚瓷馬上道:“當然不是,我呀最喜歡您管我了,您願意問就問,多問點,我樂意解答。”
“那你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這個問題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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