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又道:“程總,如果你真的想解決這件事,那就讓程太太不要用這些低階的手段,這樣只會把人越推越遠,至於程太太要骨髓到底是因為什麼,我想時間會給我們答案。”
戚盞淮的話,讓程勝開陷入了沉思。
這通電話到這裡當然也就沒有再繼續下去了。
程勝開這邊,棠林坐在一旁當然也聽見了戚盞淮剛剛所說的每個字。
棠林說:“怎麼辦?”
“還是得逼陸晚瓷,時間不等人,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們承擔不起風險啊,如果骨髓是程程合適,我一定會不故一切讓程程捐。”程勝開給棠林打強心劑,同時也是表明態度,畢竟程程是他的親身女兒,就如同棠林跟陸晚瓷一樣。
生而不養,當然是生更重要,畢竟生在前面,養在後面。
誰都能養,可未必誰都能生。
棠林的指尖絞著衣角,臉色發白:“可她根本油鹽不進!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
“急也沒用。”程勝開打斷她,眉頭緊鎖:“戚盞淮把陸晚瓷護得太緊,硬來只會適得其反。”
棠林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可我們沒時間等了!再拖下去,我真的不敢想後果……”
“閉嘴!”程勝開厲聲喝止,警惕地看了眼四周:“這話能隨便說?”
棠林咬著唇,沒再說話,指尖卻抖得厲害。
程勝開揉了揉眉心,語氣放緩了些:“我再想想辦法。你先別亂來,尤其是不能動陸晚瓷外公的主意,戚盞淮那句話說得對,你越是逼她,她越會反抗。”
棠林沒應聲,心裡卻早已盤算起來。她太清楚陸晚瓷的軟肋在哪裡——那個把她養大的老頭子。
雖然是她的親生爸爸,可相比之下,如今的一切才是重要的,畢竟年紀大的人,怎麼能跟年輕人比較,一個是活一天算一天,一個是還沒正式開始這一生呢。
.......
專案組這邊。
陸晚瓷今天要跟方芸去趟陸氏,盛世是整個專案的金主,但陸氏是專案合夥人,今天她們要過去遞交專案工程進度款的詳細報表。
這件事其實原本不需要她們親自去,隨便安排個助理過去就好了。
但之前安排了助理,小優也去過,都被陸氏的人各種理由拖延時間拒絕簽字。
陸晚瓷今天剛好有時間,所以就親自跑一趟。
至於方芸嘛,她知道陸晚瓷跟陸氏的關係,所以純粹是想去看戲的。
面對方芸這樣的心思,陸晚瓷也表示支援,畢竟有個人陪著也總比一個人去好,不過既然要去,那也必定是要發揮一點兒用處的。
上車後陸晚瓷對她說:“待會兒我要是吵起來發揮的不好,你記得在一旁提醒我,不然我事後要是後悔的話,你就要負責主要的原因。”
方芸頓時石化了。
她說:“我聽到什麼了?我沒有聽錯吧?”
“是的,你沒聽錯。”開車的林子點著頭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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