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瓷。”陸國岸的聲音加高了音調,但礙於戚盞淮還有這麼多人在呢,他也不太想成為焦點,只能強行壓低聲音:“你夠了,我們是找給你撐腰。”
“那我還要感謝你?”陸晚瓷覺得很可笑,眼底全是冷意。
戚盞淮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們,只是對周御吩咐道:“送客。”
“陸部長,陸太太,請......”周御上前,語氣禮貌卻不容抗拒。
陸國岸和安心在眾人或嘲諷或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被“請”出了宴會廳。
宴會繼續,但氣氛已經截然不同。
所有人看向陸晚瓷的目光都充滿了複雜的意味——震驚、羨慕、探究,以及一絲猜忌。
簡初緊緊握住陸晚瓷冰涼的手,低聲道:“別怕,有盞淮在,有我們在。”
陸晚瓷的心亂成一團麻。
戚盞淮剛才那番話,那份股權轉讓協議,像一塊巨石投入她本就波瀾四起的心湖。
他這是什麼意思?
唯一的女兒?
未來的孩子只能她生?
還有盛世集團的股權……
他是在向她承諾嗎?
用這種近乎霸道和決絕的方式,當著所有人的面,斬斷她所有的後顧之憂,也……堵死了他自己所有的退路。
她不敢深想。
滿月宴在一種微妙而熱烈的氣氛中結束。
陸晚瓷帶著小櫻桃回小院,戚盞淮堅持要送,她也不想跟他爭執,簡初送他們到車上,簡初說:“家裡什麼都準備好的,有時間帶著小櫻桃回來看看她的奶奶。”
“好,過些天就回去陪您住兩天。”
“那你說話要算數,我可是等著。”
“嗯,我一定算數。”
和簡初揮手告別後,車子也跟著啟動了。
戚盞淮淡聲開口:“媽她比較較真,你要真答應她了,她會一直記得。”
言下之意是,回老宅住幾天這事兒,簡初是當真了。
陸晚瓷對上戚盞淮的目光,她說:“我也是認真的呀,媽媽對我好,她對小櫻桃也好,我搬回去住兩天也很正常。”
“而且媽媽也說了,我是她的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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