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一個合作商而已,還可以繼續找新的合作商,但是如果跟唐簌在一起公事,碰面的機會會很多,他不希望有任何沈言希的那種事情發生。
所以趁著還沒有開始之前那就徹底阻斷一起。
結束通話後的下一秒,周御敲門進來,神色有些凝重:“戚總,夫人可能出事了。”
自從陸晚瓷去了江城,戚盞淮一直都有安排人保護她。
原本陸晚瓷是訂了餐的,但是敲門許久也沒見人開,這才引起了懷疑。
檢視監控被有意破壞,什麼都看不到。
保護陸晚瓷的人已經找了一圈,沒有任何的資訊,只有房間裡有輕微的拉扯痕跡,可是人就是不見了。
戚盞淮立刻站起身,臉色瞬間陰鷙得嚇人,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戾氣。
他皺著眉:“趕緊查,就是把江城翻過來也得把人給我找出來。”
同時,他也立刻讓周御著手準備去江城的事情,訂機票是來不及了,只能直接乘坐私人飛機過去。
這一折騰,他到達江城的時候,也已經是幾個小時後了。
戚盞淮是直接去了陸晚瓷住的酒店房間,她最近幾天都住在這間房,房間裡處處都透露著她的氣息,可是人卻不在。
查了一大圈,人沒有任何的訊息。
戚盞淮的臉色陰沉如水,謝震廷也收到訊息趕過來。
謝家雖然大不如從前,可謝家在江城的根基那也是百年了,自然要比戚盞淮在這邊的人脈廣闊。
謝震廷已經聯絡了人也幫著去找,也把酒店的負責人找出來問了話。
根據停車場一個角落的監控顯示,蘇也是被人扶著上了一輛商務車。
謝震廷說:“你彆著急,這次凱銳的事情也鬧得挺大的,估摸著也是想讓晚瓷跟他們合作,所以才來這麼一齣。”
戚盞淮神色凝重,他淡淡道:“我知道,也提前做了防備,只是沒有想到會拿她開刀。”
畢竟她只是一個設計師而已,就算有氣,也應該找其他人,而不是找她這個合作的設計師。
“晚瓷拿了獎項,這個頭銜已經足夠了,更何況她的能力在設計圈那也是天賦級別。”
“加上這次的聯名款已經打響了名聲,一旦上市就必上榜。”
謝震廷說了許多,戚盞淮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倒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是這一切他都清清楚楚。
離婚之後,陸晚瓷所有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礙於陸晚瓷不喜歡被人監視,所以他一直都是隱忍的態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晚瓷依舊沒有什麼訊息,此時的天色也漸暗了。
戚盞淮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江城繁華的夜景。
他指間夾著煙,卻一口未吸,任由菸灰緩緩累積,最終斷裂,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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