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說完,轉身就朝著陸晚瓷走去了。
兩人上車離開,沈言希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她緊抿著唇,心情難以言喻的憤怒。
又是陸晚瓷,憑什麼?
戚盞淮都失憶了,他這兩年都沒有任何跟陸晚瓷有關的記憶,為什麼還是下意識的選擇陸晚瓷?
她不服氣。
她不接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心頭的嫉妒將她包裹。
她無聲對自己說,不著急,接下來她要看陸晚瓷怎麼自掘墳墓。
“言希姐,你在看什麼?”戚盞安從裡面走出來,本來她是要在家裡陪簡初的,但是現在媽媽有人陪了,她就想出去跟朋友喝下午茶。
沈言希回頭看過去,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溫柔,她說:“你要出門嗎?”
“嗯,我出去一下。”
“那我們一起吧。”
“好呀好呀。”
戚盞安非常單純的點頭答應了。
上車後,沈言希試探性的問:“阿淮跟陸晚瓷的關係還是像以前那麼好嗎?”
戚盞安深思了一下,這個問題有坑啊。
她不由想到沈言希之前所做的事情,結合了眼下的事實,她點著頭說:“對呀,哥哥和嫂嫂的關係還是那麼好,哥哥搬去小院跟嫂嫂一起住了,他們一家三口很幸福的。”
“嫂嫂?盞安,你是不是搞錯了,他們都離婚了,你怎麼還喊嫂嫂啊?”
沈言希的語氣有些不悅,情緒也比較激動,自然就沒有收斂住。
這已經是戚盞安好幾次面對這樣的沈言希了,她下意識的皺著眉,眼底劃過一絲的驚愕,每次看見這樣的沈言希的時候,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畢竟沈言希一貫都是以溫柔的形象出現在大家面前,更被評選為舞蹈女神,所以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聯想到猙獰這兩個字上面。
但一次次的這樣,尤其是每次都是因為戚盞淮跟陸晚瓷的關係而這樣,戚盞安心底多少有些不舒服。
戚盞安說:“他們是夫妻呀,只要哥哥嫂嫂心裡是相愛的,沒有那一紙證書又有什麼關係呢?”
“離婚之後算什麼夫妻,我看陸晚瓷就是想霸佔阿淮,她是不是覺得自己生了個孩子就想要戚家的一切啊?”
“言希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嫂嫂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要誤會她。”
沈言希的情緒更激動了:“盞安,你就是太單純了,你可不要被陸晚瓷騙了,她就是看中戚家的錢啊,從一開始聯姻就是這樣子,阿淮給她家棠園投資了那麼大一筆錢,否則棠園早就沒有了,她連親媽親爸都不認的人,你覺得能有多好?”
戚盞安徹底的愣住了。
她心裡也十分的不舒服,這些言語太過尖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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