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婠盯著男人的背影,眼底全都是憤憤不平。
可面對戚盞淮,她卻什麼都做不了。
.........
戚盞淮推門走進套房,裡面沒開大燈,只有沙發旁的落地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聽到開門聲,裡面的人也立刻從沙發起來,一臉擔憂:“戚總......”
戚盞淮抬手扯鬆了領帶,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喝了大半杯,才淡淡“嗯”了一聲。
“您……”說話的人是周御,他提前收到了訊息,然後到這裡等著了。
周御走過去,話在嘴邊頓了頓,最終還是問出了口:“您跟宋小姐……結婚的事,是真的?”
戚盞淮放下水杯,玻璃杯底磕在吧檯大理石臺面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他沒立刻回答,隨手點了支菸,猛吸了一口後,才看向周御。
男人漆黑的眼眸平淡如水,讓周御心裡僅存的那點兒僥倖也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他淡淡的開口:“是真的。”
周御眼皮一閃,回家肯定要被小優審問,得到這個結果的話,大概也還是會被牽連的。
畢竟會覺得他也是知道內情的。
他跟在戚盞淮身邊這麼多年,從大學創業到盛世崛起,從戚盞淮和陸晚瓷結婚到離婚,再到後來那些風風雨雨,他以為自己多少能看懂這個亦兄亦友的老闆。
可這一次,他完全看不懂了。
“可是……為什麼?”周御喉嚨一緊,嗓音低啞:“您明知道夫人她……您這樣,讓夫人怎麼辦?讓小櫻桃怎麼辦?”
提到“夫人”和“小櫻桃”,戚盞淮沒有絲毫情緒的眼底掀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便被埋藏。
“有些事,必須做。”他嗓音淡漠道:“原因,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也不能告訴任何人,你只需要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周御忍不住追問:“您真的……就打算這樣了?您知不知道夫人這兩天……”
他想到陸晚瓷深夜還在為了戚盞淮的安危而詢問,想到她面對一切壓力打點公司,後面的話就有些說不下去了。
周御的話,讓戚盞淮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
但別無選擇。
“她那邊……”戚盞淮的聲音頓了頓,再開口時,又恢復了冷酷的平靜:“你讓你老婆,多去陪陪她。至於盛世……徹底是她的了,那些不安分的老東西,該清理就清理,不用手軟。”
男人的話讓周御皺著眉,心底也是十分無奈,他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周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戚總,您怎麼會跟宋小姐突然結婚?跟我們之前做的事情有關係嗎?”
戚盞淮瞥了周御一眼,幽深的眼眸波瀾不驚,他說:“時機未到,暫時不需要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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