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婠被他的目光震懾得說不出一個字,只是瞪大眼睛看著他,這也是她真正的第一次從戚盞淮的眼底看見了狠戾。
她感受到了濃烈的恐懼,比起跟戚盞淮親近,這一刻她更願意遠離。
她真的害怕再這樣繼續下去,她就被戚盞淮給活活掐死了。
她被迫仰著頭,臉早就開始漲紅了,眼眶裡溢著生理性的眼淚,嘴裡艱難的開口:“我......我.....戚盞淮,你瘋了......為了她你要掐死我嗎?我們現在才是......才是夫妻.......”
“呵。”男人輕嗤一聲,手指又收緊了兩分。
這種要徹底將氧氣阻斷的感覺,就如同死亡就在眼前。
戚盞淮一字一句帶著刺骨的寒意:“宋婠,我提醒過你,離她遠點,你我之間的合作,跟她無關,你怎麼就非不聽呢?”
宋婠渾身顫抖著,眼淚已經糊了眼睛,朦朧的看不清他此刻的臉色如何?
他頓了頓,指尖的涼的像寒冬的霜,聲音也充滿了淡漠:“不用肖想用詆譭來塑造自己的高貴,你永遠都比不上她。”
話說完,他終於鬆開了手。
宋婠雙腿一軟,整個人就順勢癱坐在地上了。
她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髮絲散亂,一臉狼狽,哪裡還有半分剛來時的趾高氣昂?
戚盞淮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眼底沒有任何對她的憐惜,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方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剛剛掐過她的那隻手。
就好像是在擦拭什麼髒東西。
完成這一系列的舉動後,方巾也被他隨手丟在一旁的垃圾桶裡。
他垂眸落在宋婠的身上,嗓音格外的冷:“滾出去。”
宋婠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恐懼讓她拋開了驕傲和自尊,飛快的從房間裡出去了。
門被重重關上,男人的目光這才重新落在地上的照片。
那雙深邃的黑眸眯了又眯,最後將照片從地上拾起,看著笑靨如花的女人,他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他似有些無奈,嘴角牽扯起一絲淡淡的弧度,她倒是會給自己找開心。
可即便如此,他也容不得宋婠詆譭她。
至於照片這件事,他對陸晚瓷做不了什麼,可不代表他什麼都不做。
他直接將照片拍照,然後傳送給了謝震廷。
這件事還是交給他去處理比較好,只有搞定了韓閃閃,那陸晚瓷就不會接觸這些令人礙眼的畫面。
.......
酒店的另一間套房裡。
宋婠幾乎將客廳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助理跟秘書都站在一邊不敢阻攔,她們都心知肚明,宋婠的脾氣不好,這個時候要是去勸阻的話,那肯定是無辜被罵一頓。
等到宋婠沒有多想可以砸了,情緒極其激動的道:“戚盞淮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他憑什麼要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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