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說聲音越低,說到最後自己都沒有底氣了。
雖然是很疼愛她,可是兄妹倆的事情,父母是一概不插手的。
所以她要是被揍了,大機率也不會有人伸冤。
除非......
戚盞安又道:“我要告訴嫂嫂。”
“嫂嫂?”
“嗯哼。”
戚盞淮陰沉的臉色柔和了幾分,似笑非笑道:“找她告我的狀,她還能打我一頓不成?”
“我可以讓她不搭理你。”戚盞安這一點還是非常自信的。
男人笑了:“她現在也沒搭理我。”
“.......”戚盞安無話反駁。
這畢竟就事實。
她看了看戚盞淮,淡淡道:“哥,你難道想一直這樣嗎?你要有點兒要求行不行,萬一關係緩和了呢?”
“她現在看見我跟傳染病似得,你覺得還能緩和嗎?”
“能呀,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呀。”
戚盞淮輕呵一聲,一點都沒信心,他能掌控偌大的公司,但卻沒辦法控制陸晚瓷的心。
他現在也只能循序漸進,根本不敢有任何過度的舉動,要不然肯定只會越來越適得其反。
戚盞淮沒說話,只是皺了皺眉,隨手將戚盞安懷裡的薯片奪走,而後才道:“你不是要找你嫂嫂告狀?還不打電話問問人傢什麼時候回來?”
戚盞安聽後也是立刻伸手去拿手機,可她越想越覺得有點兒不太對頭,就好像是有一種被人當槍使的感覺。
而且這個人就是她的好哥哥。
但她又覺得應該不至於吧?
她搖了搖頭沒再繼續想下去,而是拿起手機往外走,準備避開戚盞淮再打這個電話。
她剛走兩步就被戚盞淮喊住:“你去哪裡?”
“我出去打電話,我怕待會兒嫂嫂說的話不是你想聽的你心裡受傷害。”
戚盞淮瞬間沒了聲。
戚盞安走出門外才撥通了陸晚瓷的號碼,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了:“盞安?”
“嫂嫂,你們在哪裡啊?還不回來嗎?”
“我們吃點東西,等下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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