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看著那杯遞到面前的香檳,沒有接。
陸傾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更顯委屈:“姐姐……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我真的知道錯了,這杯酒就當是我道歉的誠意,我幹了,你隨意,好不好?”
說著,她將自己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眼巴巴地看著陸晚瓷。
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
陸晚瓷不想在這種場合與她糾纏,更不想落人口實。
她接過酒杯,卻沒有喝,只是淡淡道:“我最近胃不太舒服,醫生不建議飲酒,你的歉意我收到了,酒就算了。”
說著,順勢要將酒杯放回路過侍者的托盤。
陸傾心卻忽然上前半步,似乎想拉住陸晚瓷的手腕,動作間胳膊不小心碰了陸晚瓷拿酒杯的手一下。
酒杯微傾,少許酒液灑在了陸晚瓷的手背和裙襬上。
“哎呀!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陸傾心慌忙放下自己的空杯,抽出紙巾就要給陸晚瓷擦拭,顯得慌亂又抱歉。
陸晚瓷蹙眉避開她的手:“我自己來。”
她拿過紙巾,擦拭手背。
裙襬上沾了酒漬,不太明顯,但在光滑的緞面上還是有些礙眼。
“姐姐,我陪你去樓上的休息室處理一下吧?”陸傾心一臉內疚。
來參加商界大會的企業代表都有屬於自己的休息室。
“不用了,我自己去。”陸晚瓷不想跟她多待,將手中那杯差點灑了的香檳隨手放在旁邊的桌上,轉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那杯酒,她自始至終沒沾唇。
陸傾心看著她的背影,又瞥了一眼桌上那杯被陸晚瓷放下的香檳,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得逞的光芒,隨即又恢復成楚楚可憐的樣子,走向了另一邊。
陸晚瓷離開宴會廳,乘電梯上樓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索性她帶了更換的衣物。
腦海中回放著陸傾心方才的舉動,那杯酒……她碰過自己的手,動作有些刻意。
雖然酒沒喝,但陸傾心反常的道歉,總讓她覺得不對勁。
完全就是不安好心。
她換好衣服,剛準備離開離開休息室,忽然就覺得一陣輕微的暈眩,視線有些模糊,腳下也微軟。
不對!
她立刻扶住旁邊的牆壁,穩住身形。
是那杯酒?
可她根本沒喝,難道是……接觸到皮膚也會有影響?
她心跳驟然加速,努力保持清醒,雖然是休息室,可她心裡還是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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