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停歇半秒。
但宋婠還是看見了後座除了戚盞淮還有一個人,從衣服的顏色判斷,就是個女人。
難怪司機不許她上車,原來是車裡有女人。
她抬起手摸著肚子,雖然月份還小,但這裡都有了他的孩子,可他為什麼還是要這樣對她?
他到底有沒有心啊?
想到這些,宋婠的心都碎了一地。
不行,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奪走她的人,她必須要弄清楚坐在車裡的女人到底是誰?
她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女人的。
......
車子從酒店門口啟動後,就朝著翡翠園而去。
這一路上,車裡的氣氛比之前從警局出來的時候還要寂靜,這是一種刻意的沉默。
周御貼心的為兩人升起了中間的隔板,這樣一來,他跟司機也逃過一劫。
這要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話,那工作都有可能不保。
戚盞淮的目光一直都看著身旁的女人,可她從他上車開始,頭就一直扭向車窗那邊,完全沒有給他任何眼神。
戚盞淮皺了皺眉,在猶豫了好幾次後,嗓音終於還是出聲了:“她有沒有嚇到你?”
陸晚瓷頭也不回,只是淡淡道:“沒有。”
戚盞淮最受不了的就是陸晚瓷的冷漠,這對他而言就是一種冷暴力。
他伸手去牽起陸晚瓷的手,才剛握在掌心,陸晚瓷的反應就立刻很大:“你幹嘛?”
她掙了掙想要抽出手,但他攥得很緊,根本不給她抽出的機會。
陸晚瓷擰著眉,目光鎖定戚盞淮:“你有什麼話就說,但能不能先放開我的手?”
戚盞淮當然不會放,反而挪動了位置朝她靠近。
陸晚瓷已經坐在左邊靠窗的地方,她根本無路可退,只能仍由戚盞淮靠近,嘴上淡淡的說:“戚盞淮!”
“我在。”他嗓音溫和。
“我說了,她沒嚇到我,她也沒看見我,如果你真的怕給我增添麻煩,以你現在的身份我們還是要保持距離最合適,這對你我都好。”
陸晚瓷的話輕飄飄的,一字一句就這樣毫無徵兆的落在戚盞淮心上。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表達要保持距離這些話了,但每一次都還是給戚盞淮帶來不小的衝擊力。
他非常不喜歡聽,可又沒有其他的辦法,握著她的手卻是始終沒有鬆開。
一路回到翡翠園,戚盞淮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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