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戚盞安說完,陸晚瓷已經先一步打斷她的話了:“我沒事。”
戚盞安這才點了點頭。
棠林那邊也掛了電話走過來,她沒有坐下來,就那麼侷促的站在幾步之遙的地方。
她望著陸晚瓷,她說:“我住在這裡吳伯知道,是我求他暫時不要告訴你的,我現在沒地方可去了,我只能回來這裡,這裡也是我的家。”
最後幾個字,她說的理直氣壯。
陸晚瓷真的不知道她是何來的勇氣說出這種話?
陸晚瓷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然後才開口:“棠女士,這裡是你的家?你會不會搞錯了?這裡怎麼可能是你的家啊?倘若這裡是你的家,這裡的男主人去世的時候你在哪裡?”
她一個接著一個質問讓棠林啞口無言。
可棠林並沒有就此作罷,而是挺直腰桿繼續堅持:“陸晚瓷,你太沒有禮貌了,我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媽,你現在用什麼語氣跟我說話?我當初住在這裡的時候,還沒有你!”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你是我媽媽?我以為我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呢,不然為什麼我長大這麼多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個血緣關係的媽?”
“你.......”
“棠女士,不要你呀我呀,實話實說吧,你這一次又想要打什麼主意?現在沒有外公給你威脅了,你要是想讓我給你的好大兒捐贈骨髓這種想法也大可不必再提了,因為我不會答應的,就算是見死不救也好,心腸歹毒也罷,總之我是不願意的。”
“我沒有要求你去捐贈骨髓,我這次回來,我說了,我是真的無路可去了,我要住在這裡。我原本是想等安頓好之後再跟你說的,雖然我也可以不需要告訴你,畢竟你外公的東西,是先輪到我繼承才有你的份,但我還是想尊重你的。”
“哈......”
陸晚瓷真的都忍不住笑出聲了。
這些話也太搞笑了吧?
戚盞安在一旁都要聽不下去了,她實在是忍不住開口:“棠女士,你沒有盡到孝心,但是無路可走之後倒是想回來了,你這樣子叫什麼?漁翁得利嗎?”
“戚小姐,這是我們家的事情,你就算是千金大小姐,但也不要插手我們家的事情。”
“我跟你不是我們,你是你,我是我。”陸晚瓷糾正她的話,冷著臉維護著戚盞安:“你口中的戚小姐是我的家人,而你對我而言才是外人。”
“陸晚瓷,你還是這麼的白眼狼,你能不能有點良心啊?”
棠林一臉失望的望著陸晚瓷,好似陸晚瓷做了多少虧心事一樣。
但陸晚瓷的反應始終平平,看著她眼睛也十分的冷淡:“我給你三天時間搬出去,至於你要去哪裡都是你的事情,跟我沒關係,我需要的事你從我的家離開。”
“陸晚瓷!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棠林一臉痛心疾首的望著陸晚瓷,她好像十分的傷心,她說:“這裡也是我的家啊,我住在自己的家怎麼了?”
陸晚瓷冷冷一笑,淡漠的眼神看著棠林沒有絲毫的溫度,她輕嗤一聲:“你不走,那我就只能報警,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對簿公堂吧,好像也只有這個方式能替你爭取你所謂的權益吧?”
她還是比較貼心的,主動願意陪她上法庭。
這要是換作其他人,那必定是不可能的。
可陸晚瓷的話真的讓棠林氣得不行,在棠林看來,陸晚瓷只是一個晚輩,就算她之前真的做錯了什麼,陸晚瓷也應該要原諒她,而不是一直揪著不放,尤其是現在她這麼遭罪的時候。
棠林淚意闌珊的望著陸晚瓷:“你真的要這樣逼迫我嗎?是不是要把我逼死你才甘心啊?”








